刀自宫,割掉男人最珍贵的尊严,变得透明。失去任何一件东西都会让他更为的脆弱,这柄剑就像是件华丽又高贵的衣服,把他的透明完全包裹在里面,不再一丝不挂。让他从新找到了做男人尊严,而此时燕雪行却又把这身华丽高贵的衣服从他身上脱下来,让他在裸露人间,他怎么能不崩溃。
燕雪行淡淡的说道:“想要这柄剑,你有两个选择。一是你们这些人一起上,把我杀掉,可能有一定的几率会掉落这把剑。二是明天日落决战前,让柳余味去故人酒馆找我。这柄剑自当奉上。”
艳书生道:“你让柳护法去故人酒馆找你要剑,简直是做梦!”
燕雪行的脸色突然变得冰冷,他厉声喝道:“那么你们就永远别想得到这柄剑!你们想杀我?你们有这个资格吗?有这个实力吗?有了血月剑的花无泪则是天下的顶级杀手,但是失去了血月剑,花无泪就是一个柴夫!我敢说,像他这种高傲自负的人,包裹里绝对不会有第二柄剑。因为在他的心底,只有这柄血月才配得上他!”
艳书生此时亦不敢轻举妄动,在他的心底,燕雪行就是他的恶魔!他行走江湖至今,争斗无数,除了败给厉囚龙一次,其余每一次都是惨死在燕雪行的剑下。
他的剑就好像充满了某种魔力,宁折不弯,坚毅挺拔,就如同打不死的小强!
叶飘零突然小声对着艳书生说道:“倘若我们对燕雪行动手,那么江无虑几个人也会突然发难,到时候我们的心血就会白费,他的武功废去以后,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增强不少。今日的目的是为了江无虑,实在不宜多惹是非。”
叶飘零之所以这么说,她实在是惧怕燕雪行的剑。她知道,即使自己这些人拼死能杀掉燕雪行,但也会有不止一个惨死在燕雪行的剑下,燕雪行到时候弄个鱼死网破,真是她不愿意看到的。江无虑趁机也会突然发难,到那个时候,事情就由不得自己了。
艳书生哪能不明白叶飘零的话,当初在石怪谷的时候,燕雪行在如此劣势之下,硬是让自己三人都惨负重伤,他心里早已经产生了阴影。于是艳书生淡淡的说道:“希望你能守信用,日落西山前在故人酒馆等着柳余味。”
燕雪行冷声说道:“燕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但是有个人我必须带走。”
苗老虎顿时破口大骂,他站了出来,指着燕雪行的鼻子骂道:“燕雪行,给你脸不要脸了是吧?你以为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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