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熊嘿嘿一笑,他笑道:“其实我也发现这个了,我刚进入江湖的时候,做了一个师门的押镖任务,当时奖励给我一个根骨加18的项链,这次终于派上用场了。而且我这个人物只有先天根骨达到了二十八,其他的都没有上二十。现在咱也四十级了,如果在买点其他加根骨的装备,应该也差不了多少了,嘿嘿。”
柳诗然一听,脸上又是吃一惊,她说道:“没有想到你运气这么好,厉害,真厉害!看来这武器跟你有缘啊。”
大熊又是嘿嘿一笑,他笑完就紧紧的攥住拳头,另一只手则紧紧的握住方天三尖大叉,默默的凝视着黑夜。
柳余味在远方露出一丝喜悦的微笑,他的脸上充满了欣慰。他看到现在的大熊就好像看到了当初的自己。一副熊肝虎胆,天不怕地不怕,又没心没肺,但到哪里都带着世上最珍贵的真诚。
柳余味知道,正因为有这薄如蝉翼而又难能可怜的真诚,世间才更有人情,人才会有人性。柳余味知道,世界充满了人情,世上有了人性,明天才不会太差。
山西,太原。
亭台楼阁。
烛火飘摇,琴声悠扬。
日已落,星忽暗忽明,那一轮皎洁的月,虽然缺了点,但却越来越近。
东门遮天手里拿着一枚棋,他望着渐渐昏暗的夜空,这一枚棋子久久没有放下。
戚葬情笑着说道:“天哥,你的心事很重啊,比这云层还要深沉。”
东门遮天又低下头,他望着整盘棋,发现自己陷得太深,已经没有退路。楚河汉界,越过楚河就是汉界。自己的棋子除了相士过不了楚河,而过河卒待在楚河边上整装待发,其他的棋子,包括已经全都到了汉界。
而戚葬情的棋子把他的棋子团团围住,困在汉界内,动弹不得。退无可退,攻无法攻。而戚葬情此时只困而不打,只围,而不杀。
东门遮天顿时拍了一下额头,急忙说道:“唉,不下了,不下了。这连一步都没法动了,还怎么下呢?”
戚葬情道:“天哥,你心里太乱了。车马炮固然重要,但是过河卒亦不可小视啊。”说完,戚葬情继续推动着他的过河卒,已经到了对方的象脚下。
东门遮天这才发现,这个过河的小卒此时已经正中他的要害,往前在推进一步,自己的相士就要血流成河,老将无法自保。
东门遮天连连摇了摇头,略带失望的说道:“阿七,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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