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清结果比同,问道:“这是什么?”
江疏影也不打算隐瞒他,“岭南治水的图纸。”沧澜江和远古遗迹都江堰的水域情况相似,她按照舆图上的地势略改了几处。
“你怎么会治水?”林云清差异道。
江疏影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林云清递过来的茶懒洋洋道:“二公子难道忘了我爷爷做了三十年的工部侍郎?”这时候她挺感谢白琬身份背景的,有无法正面回答的事就可以用身份来解决。
位高权重的白太傅做了几十年的工部侍郎,对治水修建之事十分精通,她从小耳濡目染对治水之事了解也理所当然。
林云清自动脑补出江疏影会治水的原因,而且自己对治水之事毫无了解,江疏影画的图纸自己也看不懂,交给一个擅长治水之人应该能起到一些作用。
从白琬到回归本体,林云清这段日子经历太多,他感慨万千,如果不是身份的变化那么他以后将会变成什么样?
“恕我直言,若不经历这些你就是一个浑浑噩噩一事无成的废物。”林云清的喃喃自语传到江疏影耳里,她不知为什么,嘴巴突然不受控制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冷不丁的听到江疏影的话,林云清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失笑道:“此言极是。”他苦笑道:“白小姐敢顶撞父王,用于撕破父王偏心的面具这是我永远做不来的。”只怪自己太懦弱,完全不敢反抗父王的权威。
“那你现在又做得出来了?”
现在吗?
林云清摇摇头,父王一言不合就抽鞭子的阴影在他心中挥之不去,“不能。”虽然感觉到自己的进步,但他只要对着林其钊就莫名其妙的感到心虚。
从前,只有他惹出卫侧妃难以掩盖的祸端之时林其钊才会出现,与他一起的还有一根长鞭。
鞭子抽在身上疼的他龇牙咧嘴,火辣辣的鞭子不偏不倚的抽在同一个位置让林云清难以承受。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就像捡来的一样根本不受父王看中,有些事情明明不是这样但是父王从不听自己解释反而信任那些颠倒是非唯恐天下不乱之人所言。
往事种种历历在目,此时林云清不知道有什么词语来形容现在的心情,只怪自己不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