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跟了过去。
她也正好有事情要跟肆千泷讲。
“母后她不是中毒,是对鸦片过敏。”还未等肆千泷开口,嫣然便开门见山的说。
有的人对花粉过敏,有的人对菌菇过敏,有的人对蛋羹过敏,当然也有人会对鸦片过敏。物物相生又相克,这是四季轮回常理之事。
“鸦片?!”肆千泷和肆无双疑惑的看向她。
“对,鸦片,一种能致人上瘾的毒物。”嫣然挑眉解释。难道他们不知道鸦片是什么东西?
“什么;;;;;;;是鸦片?”两人沉默了许久,肆无忌终于开口问道。
果然不知道;;;;;;嫣然扶额,继续解释:“据我所知,人一旦接触了这种药便会上瘾,一日不用便身心难受,寝食难安。以至于身体越来越衰弱,最后导致死亡。”
肆千泷眉峰深深蹙在一起。
“若只有少量人接触了到还不足以可怕,可怕的是大范围的民众接触,到时候就是民不聊生,整个江山社稷残弱不堪,千疮百孔。”想起令百年铁骑大清苟延残喘最后烽火缭乱的鸦片,嫣然不免揪心。
若肆千泷他们没有听说过鸦片,就说明肆国境内根本不存在。那么;;;;;;定是从其他国家传过来的。
“那茶叶可是含有那鸦片?”肆千泷突然开口问道。
“若我猜得不错,那茶叶定是被鸦片浸染过的。可以找只仓鼠试上一试。”在给张太后诊治的时候,她拿起张太后用过的杯子问了里面残剩的茶叶,味道虽然是茶的味道,却让人有股莫名的想要上瘾的感觉。
“无忌,岭南太守如何?”肆千泷转脸问一旁深思的肆无忌。
“证据确凿,可以罢免。”
“莫不是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想要狗急跳墙?”肆千泷眯紧了双眼。
他们早已在暗中收集岭南太守徐虎的罪证,却被他给知道了。听说最近从远洋的一个岛国引进了一种制茶新技术,想要借此机会赢得朝廷的缓机,以便他有时间转移自己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