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认命的闭上眼。
想她自穿来后就大灾小祸的不断,哪一天不是被烧死就是被砸死,要么呆在宫里无聊死,要么耍个心计玩个宫斗惊险死,横竖都是一死,早死晚死一样死。
只是,等了许久也不曾觉得脑袋开花。嫣然疑惑的睁开一只眼瞄去,却见那秋千已经被人凌空劫去。
一瞬间的静默,静默,连耳边的细微风声都没有了。
眼前的人一身白衣,袖口绣了流云暗纹。不好意思,嫣然看人一般先看衣服;;;;;;
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盯着睁开一只眼的嫣然,手臂微动,手中扇子将劫住的秋千毫不费力的扔到一边去。
“安皇嫂可有吓到?”那双桃花眼朝自己近了近,满眼的笑意。
嫣然忽生一种危险感,忽的一下将怀侧的肆无双拉到两人之间,堪堪遮了那双桃花眼。
“无双,没事吧?”嫣然捏捏肆无双的脸问。
“没,没事;;;;;”被她这么一捏,肆无双又想起迎亲途中嫣然的调戏了,不禁一瞬间红了脸。
嫣然囧了囧,她、她不会是害羞了吧?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嫣然嗖的一下将手收到背后,一面再忍不住去捏眼前水嫩嫩的鹅蛋脸儿。
“呵呵;;;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嫣然嘴角扯起,不知所以然的笑着,气氛甚是尴尬。
“啊!王兄;;;;”脸上一片彤云的肆无双转过头便瞧见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心里凉了凉,脸色白了一下。
她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单单怕两个哥哥。一个整日一张寒冰脸能将人冻死,一个终日似笑非笑的狐狸眼能将人慑死。别人不知道她这两个哥哥的无情她可知道,单单频率一月一次的告状便让她一个月禁足半个月。
“无双,王父必定不想你在皇宫这般胡闹。”桃花眼,哦不,是肆无忌,优哉游哉的甩开扇子,语气若三月春风:“家里新进了一批鲤鱼锦,想来王父想看看某人绣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