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她们以为昨晚发生什么了罢,免得她麻烦。既然肆千泷要扶她做新贵与周皇后争势,她又怎能拒绝?!只是;;;;;;嫣然看了眼整理御赐物什的春雪,周皇后该早知道了被单上的血和赏赐的事情,竟然没有一怒烧到云凉宫来,着实让嫣然吃惊了一下。周皇后那飞扬跋扈的火热脾气,今个儿怎么就沉得住气了?
实际上,要一个做惯了雷厉风行的事情的人突然曼斯条理的去承受,那简直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所以,当周芳得到消息准备到秋凉宫一探究竟的时候,周太后一句话将她喊了去。
“芳儿,姑妈告诉你多少次了,帝后当胸怀宽广,通情达理善解人意,不得吃醋善妒。”周太后押了口茶慢慢道。
“可是姑妈;;;;”周芳欲辩解。
“泷儿确实赏赐的有些丰厚。”周太后将茶盏放下,立即有宫女接了去:“不过,在丰厚的赏赐,比得过你手里的那枚玉玺么?”
周芳眸光定了定,明白了周太后的意思。
“姑妈,过些日子该是三年一度的选妃了。”周芳嘴角扯起,似乎想起了令她高兴的事情:“那贱人凭着几分姿色便魅惑皇上,待新选了秀女入宫,看她还能得瑟几天!”
周太后闻言眉头几不可微的皱了皱,没有答话。
依她看,肆千泷绝不是因为安妃的姿色才忽然给予盛宠,他不是好色之人。有句话叫做,物极必反,盛极必衰。难道,周家的盛宠到顶峰了么?
“唉;;;;;;”周太后微微叹了口气,她老了,做不得周家坚实的后盾了。而周芳;;;;周太后看了眼亲侄女儿,再次摇了摇头-----这次是周家的劫难呀!
日光正当头,倾洒万里。蓝幕上白云流苏一般,在风里摇摇晃晃,几乎要被吹走了去。偌大的肆国宫殿里,宫女貌美如花,往来穿梭。偶尔几个熟识的姑娘停下匆匆的步子聊上几句,便又往不同的宫殿而去。
而西宫长信宫,肆无双一阵风的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