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罗昊道歉正高兴,突然被这么一问,顿时一愣,下意识道:“跟同学借的,哥你要看?”
罗昊点头,晓雪没觉得什么不妥,便把书给了他,叮嘱道:“可别上课看,要是被老师逮着,会被没收的!”
“我知道”罗昊笑道,没将这话放在心上,“你出去耍吧,我先看看”。
晓雪朝罗昊做了个鬼脸,就和几个女同学出去了。罗昊看了看杂志封面,原来是‘青少年杂志’,是由东方报旗下的青少年杂志社发表的一星期一期的杂志。
翻到第二页,整个页面都是为‘全国诗歌征文比赛’做的广告,里面介绍到:
“这次大赛向全国征文,要求为原创没有发表过的诗歌,每人参赛的诗歌不能超过三首。报名时间:2006年4月到五月十五号,最终有权威人士在六月前将会评比出优秀作品,其中获得一、二、三等奖的诗歌,每首会获得相应奖励,报社也会购买出版版权,有意者可授权出版。”
罗昊看了看一、二、三等奖的奖项,除了称号外,还有奖金,一等奖三个名额,每首获奖诗歌有一万的奖金;二等奖五个名额,五千奖金;三等奖十个名额,两千奖金。
奖金虽然一般,但可以出版,而且还有获奖称号,名利双收,也是不错的。
罗昊决定报名,地球上那么多的经典诗歌,在这世界不用实在对不起那些诗人。而且自己也需要钱来为家里还债,还需要名声....所以,罗昊心里感叹:真叫人无奈啊,迫不得已的!
看,脸皮多厚!要是八国联军来时,城墙有这么厚,就什么也不怕了....
叮叮叮....
不知不觉,上课了。
这节课是冷面老师---王老师的英语课,老师水平相当不错,只是不爱笑,上课死板严肃,所以同学们称他‘冷面老师’。
上课十几分钟,罗昊一直在思考选那些诗歌参赛,已经选好两首,但第三首拿不定,想着想着,无意识的望着窗外,就走神了。
“罗昊同学,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罗昊闻声,全然没觉得是在课堂上,下意识的回了一句:“我在仰望星空,看看有没有鹊桥....”
啪!
王老师用书拍打在罗昊肩上,问道:“看见牛郎和织女没,他们是不是又偷跑出来了?”
“没有看....”还没说完,罗昊突然反应过来,赶紧起身,笑着说道:“对不起,老师,我....不小心走神了”。
态度诚恳,笑容真挚。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罗昊心想不会要我请家长了吧。同学们被罗昊的话和表情逗乐了,但不敢出声。
晓雪却在担心杂志会不会被收,看着罗昊,担忧之色都写在脸上。
这没良心的妹妹,可惜罗昊不会读心术,只觉得有个替自己担心的妹妹,真好!
罗昊没猜对妹妹的想法,但却猜对了王老师的想法。
“自己到门口站着反省!”王老师果然没有打他,也没有要罗昊请家长,而是冷冷的让他罚站。
罗昊乖乖的从后门出去,站在一边。王老师看了一眼,继续讲课。晓雪拍了拍胸脯,心中一松:还好没收那杂志。
此刻,罗昊心口莫名的一疼。
“还好没让请家长,要是一眼不顺就请家长,怎么面对母亲!”罗昊暗暗松了口气,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第三首参赛诗歌。
三首诗歌分别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假如生活欺骗了你》、《纸船》。
“这还要感谢王老师”以德报怨,罗昊突然发现自己是个多么有胸怀的三好学生!
.....
“------生活坏到一定程度就会好起来,因为它无法更坏。所以我们心中应该总是充满阳光。”
教室里,王老师继续讲着课,全然没把罗昊当回事。
后门口,态度端正的罗昊,此刻站得笔直,生怕王老师突然出来,在发现他走神,搞不好要请家长。想到这个,罗昊真心怕啊。
此时,操场上有三个班正在上体育课。
罗昊知道这学校就三个体育老师,一个老师负责两个年级的体育课。因此,此时操场上的班级都不是同一年级。
一个班级正在练习跳远,一个班级在练操,还有个班级开始让着操场跑步。
罗昊看了看,没什么意思。回过神继续想自己的事情,但不敢太入神,时刻警惕老师查岗。
...........
半个小时过去,两兄妹一路斗嘴,不知不觉快到家了。
罗昊的记忆里,就在他出事的那年,家里本来气运旺盛,老爸是个包工头,老妈进的长,刚考了会计证准备换工作。而且也在城里买了房子,正在装修,车子也买了。两兄妹也准备转到城里读书,一切都向着美好发展。
不料罗昊出现意外,成为植物人,为了求药新房卖了、车买了、存款没了还贷了一笔债,向亲朋借钱,负债近十万。合计用在罗昊身上的接近百万。
现在老爸在外拼命工作,老妈在家照顾。一年多来,父母憔悴不少。
罗昊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些,因为他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朴素,在地里摘菜。
“妈!”晓雪亲切的叫了声,快步跑了过去。
临近,罗昊看着那沧桑的脸庞,三十五岁的年龄,却是四十多岁的容颜。
罗昊突然感觉钻心的痛,眼睛泛红,泪水在眼眶中翻滚。
“回来了”老妈亲切的问着,脸色带着关爱的笑容,一把抱住晓雪。
罗昊点了点头,发自内心的说了一句:“妈,您辛苦了!”说完,靠了过去,享受母亲的关爱。
罗昊心中发誓一定要让父母幸福快乐,不能再出现上辈子“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悲剧。
此时,罗昊也想起了上一世的母亲,想起里那个世界冰心的一首诗,希望远在天国的她能收到。
《纸船》
——寄母亲
“我从不肯妄弃了一张纸,
总是留着——留着,
叠成一只一只很小的船儿,
从舟上抛下在海里。
有的被天风吹卷到舟中的窗里,
有的被海浪打湿,沾在船头上。
我仍是不灰心的每天的叠着,
总希望有一只能流到我要它到的地方去。
母亲,倘若你梦中看见一只很小的白船儿,
不要惊讶它无端入梦。
这是你至爱的孩儿含着泪叠的,
万水千山求它载着他的爱和悲哀归去。”
“怎么今天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路上贪玩了?”老妈沉静片刻,笑着看向晓雪问道。
晓雪故作委屈,撅着嘴,不满道:“还不是哥,他说什么很久没看看家乡的风景了,想要一路看看,这才耽误时间”。
说完,还偷偷向罗昊递了个眼色。
“一年多没回来了,还是变化了学多”罗昊接着编,但没有恶意。善意的谎言,也是一种担当。
老妈没有多问,笑道:“好了,赶紧回家,今晚准备给你们做好吃的!....走了,你们外公外婆还在家等着呢”。
“好啊,可以吃大餐了!”晓雪接过老妈手中的菜,跑在前面。
“小昊,在学校还习惯吗,身体有没有不舒服?”老妈关切道。
“妈,你就放心吧,一切都好了,不信我给你打几个拳”说着,罗昊耍其七伤拳来,有模有样的。
“好了,别折腾了,没事就好!”老妈摸了摸罗昊的头,笑得很灿烂。
“妈,你真好!”罗昊也难得矫情起来。
“好了,回家见见外公外婆,尤其是你外婆因为你的事自责,都病了一回了,知道你没事了,开心不已!”老妈说道。
这三个月,罗昊在市里的医院做康复治疗,犹豫路程远,外婆身子也不硬朗了,就没让她来看望。今天刚从医院出来,罗昊就说要上学,这事本来事先就安排好了,说过几天才上学的。
罗昊他们在农村的家是五年前修的,当时也是村里数一数二的漂亮房子。两层式,楼上四室一厅两卫,楼下格局也差不多,就是多了厨房、澡堂、柴房、机器房。
在罗昊七岁到出事前,基本都是外公外婆带着的,父母在外工作,也就是打工。父亲比较忙,母亲过节放假都会回来看望。
回家,最开心莫过于外婆,拉着罗昊在不停的问这问那,足足谈了一个小时。
晚饭当然是老妈的拿手菜肴,一家人其乐融融,唯一遗憾的是老爸没在家。不过罗昊还是用座机给老爸打了个电话,然后一家人都讲了几句,这才结束。
当晚一家人了得有些晚,各自回房睡觉。罗昊没有入睡,基本是熬了一个晚上,为将来规划。
天微微亮,天边泛红。
“哥,你哥懒猪,起床了!”突然门口传来晓雪的声音。
罗昊居然趴在书桌上睡着了,闻声,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