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自己不过是想拿五千银两开一个酒楼,却被祖母以各种借口推三阻四,最后才给他三千两,如今,唐景竟然能买得起一艘价值千两黄金的画舫。
这简直欺人太甚!同样都是唐景的公子,祖母的孙子,为何差距就这么大?那老太婆可真够偏心的。
白银与黄金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就像他和唐景,中间永远都隔着嫡庶之别。
明明不过简简单单的两个文字,却犹如隔着千山万水,永远都无法跨越!
不行!唐家是他的,国公爷未来的继承人也必须是他。
唐景必须死,一定要死!
他重重甩了一下袖子,“走,我们回府。”
“诶,公子不是约了赵公子说要游湖吗?”
“放心,回头我会跟赵荣解释清楚,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们走。”
他说完,转身快步离开,小厮急忙小步跟在他身后。
赵荣,是赵家的一名庶子,赵雪的庶兄,或许是因为同为庶子,同病相怜,两人的关系很是要好。
如今再过不久,唐远就要搬到京城,想着以后很难再见,所以唐远便想约唯一的好兄弟出来聚聚,顺便将消息告诉他。
可是现在,想到那个人迟迟没回信,他便有些着急了。
往常只要他们一送信,那人必然会在第一时间给他们答复,可如今,都到第二天了,他却依旧没得到任何消息。
按理说,早在昨晚,他就该收到回信才是!
难道说是那人有事不在?还是说信在半路被人劫走了?
想到第二个可能,唐远的脚步不禁加快几分。
若是让父亲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们母子所为,只怕要吃不了兜着走!
不行,他必须要亲自去见那人一面,不然他安不下心!
众人见唐景突然离开,也都带着失望纷纷散去,各上各的画舫,试图靠近那艘豪华的画舫。
……
顾潇依靠在画舫的栏杆上,观赏着盛开的十里荷花,心里忍不住感慨,难怪古今诗人都喜欢赞美荷花,就如此美景,她都忍不住要高声吟诗一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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