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台前,陆良人弯腰低头的任由边白贤用花洒帮她淋湿头发,然后抹上洗发露,开始按摩头皮。
“张易兴是个瞎的,你手臂上那么大个伤口都没看见。你自己也是个蠢的,就这样子还想要洗澡,痛不死你。”
两姐弟和好如初之后边白贤也不用再装了,冷言冷语又飙了出来,这个时候刚被喂了一碗蜜汁拌饭的陆良人软骨病又犯了,再次变得很好欺负。
“可是白白,我昨天早上也有洗澡啊。”
“你那叫洗澡吗?那叫冲凉!”边白贤说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伤口没有完全愈合之前不准自己洗头发,万一洗发水流进伤口里会很痛的。还有等下我会帮你把水放好,不要淋浴了,坐浴,洗澡时记得把受伤的手臂抬起来,尽量不要碰到水,洗完了我再给你上药。”
“哦。”
“闭上眼睛,冲头发了。”
“嗯。”
洗过头发,边白贤把手冲洗干净之后拿了块大毛巾扔给陆良人,自己则走到浴缸前开始放水。
“你手上的伤怎么来的?为什么还有牙印?”正在调试水温的边白贤问道。
洗漱台前那个裹在毛巾里一顿乱抓的小脑袋顿住了。
“不许撒谎。”都不用回头看,边白贤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那我可以不说吗?”陆良人从大毛巾里把脑袋钻出来,眨巴眨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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