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可这矛头怎能指向芙儿呀。这既不雅观,也是蛮不讲理了呀。
“家主,芙儿说的没错,冤枉人真是家主的本事。其一,两个孩子确实没错,可这父亲和丈夫则性质不同,二人皆是孩子义父,芙儿窃喜,可却不曾想过为人妻子。”
“其二,芙儿并非是来耀武扬威的,而是向家主请教虎头之事的。”姚芙儿生平最讨厌别人的冤枉,白家家主无疑是在欺负她。丝毫没有顾虑她的感受,直接就扣上高帽子她岂可容忍?
“虎头?知道的还不少。”他瞪去两个孩子,定是他们告诉这个女娃娃的,要不怎么会知道得这么多。
连虎头都知道,还大言不惭的说要请教,真是不要颜面。白家家主紧握扶手,恶狠狠的样子让人深究几分。
“义父?我看是窥探我们两家的修炼功法吧。”白家家主此言一出,顿时姚芙儿成了众矢之的。
人人都将鄙视的目光投向她,好似她是十恶不赦的小偷。“家主既然如此不通情理,请教就没必要了。”要不是看在二位少主的面子上,这个老家伙早就死上千万次了。
姚芙儿大手一挥,立即转身打算离去。心中的怒火强强压制在胸口,只为那两个孩子的父亲。
“芙儿。”二人小跑跟了上去,生怕从此失去了人生最重要的人,姚芙儿怒气腾腾的冲撞大门,却被那四十多个人就地拦下。
“当总堂说进就进,说走就走呀?”白熏见到姚芙儿指责家主,顿时怒火中烧。
一个腾起就地落在姚芙儿的面前,单手成弓形一只腿抬起,好似跃跃欲试的兔子,又似盘了千年的毒蛇。
“让开。”两字吐口而出,姚芙儿暴怒的站在原地。想要拦住她?那要看有没有本事,区区金丹期就敢跟她对抗吗?
再者!她入总堂只为和家主共议大事,既然二位家主没有心情,那她何必自取其辱呢。
“窥觑秘法,真有胆量,既然敢来何必怕呢。”白熏咄咄逼人,反倒是挡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