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于种种弊政深切痛恨,可谓勤谨务实、体察民情的良吏,但处此上下浮华之时,他难有作为,故而政绩不显,心有挂碍,字体平平,也在常理之中。”
“不过听说王右军七岁练字,每至一处,总是跋山涉水四下钤拓历代碑刻,家里到处都摆着案几和笔墨,由此可看出其积累的底蕴之雄厚,若能有所变化,必然一飞冲天,但现在已近五十,还能否再有突破?我并不看好!”
王博士听到此处,并不否认,只是微微点头,但祝英台在王博士的同意下,又站起来补充道:
“马兄的话,分析得很有道理,正如马兄所言,王右军酷爱练字,勤学不辍。但因亲理政务,无暇书法,这种勤谨务实的作风耽搁了其书法的进步,但据我所知,他既然能从鹅的某些体态姿势上领悟到书法执笔、运笔的道理,其天赋本就不低,现在的书体竟然没有将鹅的优雅体态融入,说明处理政务的心态与他的书体矛盾,没办法改进,他正沉淀下来,作为底蕴,等到摆脱了做官,寄情于山水,即可一飞冲天!”
英台闭目,感悟着四周右军书法的意境,发现在其古拙的笔意下,酝酿着另一种意境。
“那如果继续做官,没有退隐呢?”有个儒生插话道。
“现在右军正赴任山阴会稽内史,据闻扬州刺史王述心胸狭窄,必然对骨鲠气傲的右军百般刁难,这致使右军退出官场的机会大增。”
英台说完,目中飘零的鲜花,组成了一个个周易符文,绕着两棵花树盘旋计算,身外,双生花树绽放,香气浓郁,音乐悠扬,不断的分析着、计算着、预测着!
“所以,我觉得右军的字,是有很大的机会可以突破的!”
英台一语概括!
听了每个人的分析,众儒生似有所感,默默长跪书案前,有的闭目沉思,儒气剧烈的波动;有的仔细聆听书法中的妙音,与自己的心境契合;有的睁开慧眼,记下书法飘出的异状、字体内鲜活的肌肉、流动的气血;还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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