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事情到底是如何,但,祭夜的命他不可能放过!
可午肆还没来得及祭出自己的武器,就倏然瞪大了眼睛,脸色刷白一片,僵硬的站在离祭夜三步远的地步,眼里全是不甘。
“怎么会,怎么可能,你明明受了重伤。”
午肆难以置信的喃喃道,他是知道祭夜伤的有多重的,不然他刚刚也不会就这么任由他站在这里,只是言语羞辱他,不做其他举动。
可加在身上的威压,和那完全的桎梏,却让他不得不相信。
他之前虽是偷袭了祭夜,但在与及时反应过来的祭夜打斗的过程中,也受了伤。
可是他的伤,到现在都没好,而祭夜……
午肆将目光转向站在一旁,一脸嫌弃的银沮身上,是了,一定是这个人类男子帮了他,不然祭夜怎么可能会好的这么快?
午肆脸色瞬息万变,突然出乎所有人意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嘴唇不停的打颤,面上全是惶恐和乞求。
“祭夜,我的好兄弟,之前是我鬼迷心窍了,不不不,是我觉得你当兽王处理事情太累了,所以想替你分担的,我之前就是想跟你开个玩笑,但处理逐日之森的琐事也太累了,我刚刚正打算将你找回来的。
谁知道,你跟我那么有默契,自己就先回来了呢?这个玩笑,我之前没有跟你说,其实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要是提前告诉你,就没那么惊喜了,祭夜,你,你能理解我的吧?”
午肆压下眼中的不甘,眼神里满满的都是被误解的急切。
要不是这么多年他疏于修炼,也不会造成这么被动的局面。
当年午肆与祭夜一起争夺兽王之位时,两人的实力相差无几,当时因为心不沉静的缘故,才会输给祭夜。
但这几十年里,他却疏忽了修炼,更确切的说,他的多年怨愤,心境未到,难以突破。
是以,祭夜的实力突破帝阶的时候,他还停留在皇阶。
之前偷袭祭夜成功,也是因为他与其他魔兽沆瀣一气,给他下了药,才能重伤于他。
可现在,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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