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的水深火热,不知为何,他们一回到炼器公会,还没有来得及和其他人说他们今天遇到的事情,便感到自己身上一股莫名的燥热,接着便是一团火,似要将他们的心肝脾肺肾都要烧着,踉踉跄跄的奔到水池里,前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们也浑身散发着寒气,血液仿佛都已经凝固。
一会似火烧,一会如坠冰窖也就算了,每一寸皮肤都似毒虫噬咬,直难受的他们一会痛呼,一会大笑,可他们外表上却看不出一点不对劲的地方,即使是让知名的医者查看,却也相看不出什么。
偏偏他们叫唤声还越来越大,让炼器公会其余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以为他们十月人都是串通好装的,为的就是不想承认他们没有讨回驯兽公会的那百两黄金的债务,特别是那炼器公会的会长,嘴边的胡子都气得一翘一翘的,下令晚膳不用给他们准备。
可巧的是,那炼器公会会长话音刚落,叫唤的撕心裂肺的十余人立即舒坦了,原本的痛楚褪的干干净净,脸色也红润的很,自然也让其余人之前的猜想坐实了。
“严恭,你以后要是再和他们一起胡闹,你这副会长也不要再坐了!”说罢,拂袖而去。
其他人也狠狠的瞪着他们,一个个鼻孔出气的走了出去。
严恭有苦说不出,他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切的起因,是一个他瞧不起的小娃娃做的,当然,他要是能想到,之前也不会做出那样轻视人的举动了。
……
与此同时,月魂大陆的某处宫殿,浓浓的雾气,带着沉沉的霾色,将整座宫殿包裹,但谁都想不到,这座宫殿竟是昂然的矗立的月魂大陆最陡峭的一面悬崖上,传说中的有去无患的一片悬崖。而那宫殿,竟像是漂浮着,没有着落点,似是下一秒便要随着山涧间的雾气一起飘了出去。
一名青色长袍的清秀男子,此时满脸无奈的站在主殿下,时不时注意着自家主子的表情,而他的手上,还托着一堆册子,都快要将他的脑袋遮住。
主殿上方,面容清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