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的女人,她脸上蒙着层烟雾般的黑纱,露出一双宛若宝石般的黑色双瞳,散发出一种不可捉摸的强大引力。
“……”
易天不由的张大嘴巴,可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不论他如何的努力,声带好像突然失去功能。
人死岂能复生?这是怎么可能?
这时候,他就像是一个哑巴,只能在心里千百遍的发问,可却怎么也得不到答案?
这神秘莫测的女人,虽然看不到她的容貌,可那似剪水双瞳的美眸,却透着一股莫名的亲切。
在那注视易天的目光里,似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有点说不清道不明。
就像是一颗参天大树在俯视地面,盼着一株稚嫩幼苗,历经风霜洗礼,终有一天可以俯视森林。
就像是一片无垠大海在遥视远方,等着一条涓涓细流,历经颠沛流离,终有一天可以拥抱大地。
从幼苗到参天大树,从小溪到无垠大海,那是一种对岁月的期待,任何语言的描述,都是显得苍白无力。
那道目光似是柔弱如水,也是厚重如山,那是一种舐犊情深的目光,易天只觉得亲切无比,不由自主的走上前去。
那黑纱女子似乎欣慰起来,她只是伸出一只纤纤素手,轻抚在易天的额头上,一股莫名的温暖传遍全身。
这是一只纤细的手掌,掌纹却是那般的熟悉,分明就是它打出洞穿山体的手印,可此时轻拂在易天的额头,动作却是那般的轻柔。
可是,她却很快就停下来,不知是怎么变出的戏法,在手掌里出现一个扳指。
这是一个白玉如脂的扳指,周围刻着让人看不懂的纹路,那似乎是一种古老的文字,闪烁无比炫目的光芒。
“这……”
望着这只白玉扳指,易天只觉得神魂目眩,似乎头脑都有些不清楚,眼前都有些模糊起来。
恍恍惚惚中,他看到右手突然伸出,那只白玉扳指漂浮而来,紧紧的套在大拇指上。
轰的一声,眼前的白光闪烁不定,黑暗吞噬掉所有的光线,易天当即失去所有的知觉。
时间,很快便到傍晚,在无极城以北,就在城墙二十里开外的地方,这里是一片茂密的树林。
穷寇莫追,遇林莫入,这句话在兵法当中,不过是一句常识。
所以,青铜匪选择落脚在此地,反倒成为最安全的地方。
落日的余晖洒落下来,在树林里人影憧憧,一副副青铜面具隐约可现,宛若埋伏有无数勾魂小鬼,没有人胆敢踏入其中。
可在这时,却听到一声狼嚎,就在密林的外面,不知从哪里跑来一只狼?
这是一只体型彪壮的白狼,它站起来的高度,居然像骡子一般大小,纵身跃入在密林当中。
就在这只白狼的后面,却是紧跟着有一队人马,同样长驱直奔密林里,却没有半点的停留。
这一队人马,约莫有二百余人,都是夜行衣打扮,脸上蒙着黑巾,也不知道是敌是友?
可是,埋伏在密林里的青铜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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