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遥华确实是不同的。
沈遥华可以威胁他,可以肆无忌惮在他屋中捣乱,做一些从没人做过之事。
她知道他的忌讳,他不喜欢聒噪,不喜杂乱,好洁成性,更不喜欢别人碰自己的东西,严重到屋中只有一张椅子,除了乔止与她,根本没人可以进他的屋子。
而她也小心翼翼不去碰触他的忌讳,生怕他因此而厌了自己。
沈遥华呢,则是拼命的触他忌讳,他却没有半点憎厌的样子。
就好似一个有着许多忌讳的孩子突然间有了一只喜爱的宠物,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不管做了什么都可以容忍的感觉。
再之后,她便总是找不到他了。
便是知道他在哪她也见不到他了。
最伤人的是他不是躲着她,而是直接的拒绝。
他不想再见她了,连个理由都没有。
乔止看着她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可怜又可悲的弃妇。
于是言倾熏便要求见公玉爻最后一面,见过之后她便要回家去准备成亲了。
于是在乔小妖的劝说下,公玉爻展现了一下人之常情,与言倾熏告别,并准备了一份厚重的陪嫁。
好歹相识一场,她也替他做了些事情。
所以当言倾熏梨花带雨的想要一个拥抱做为相识一场的留念时,他便让她轻轻抱了一下。
“就一下,我便退开了。”
公玉爻轻轻将沈遥华拉进怀里,沾衣即退,向她展示那一下是什么情景。
沈遥华没说话,只是偏着头看着公玉爻,眉头轻蹙,眼神古怪。
“你还生气?”
公玉爻被沈遥华古怪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毛,试探着拉起她的手,见她没有拒绝又稍微放下心来。
这时他又想起沈遥华曾与其他男人的亲密情形,便似真似假的埋怨道:“你从前还曾倚在墨夷小白怀里呢,我也没有说什么,我不过被人轻轻沾了下衣襟,你何必生这么大的气?”
沈遥华仍是偏着头,眼神古怪的盯着他道:“小白大哥的至亲与我的至亲是姐妹,我从小与他相识,还曾生死与共,在我心里他就是我兄长,言倾熏是你妹?”
“她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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