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喜怒就是怒。
乔止敬畏他却又不是从心底害怕他,只因为确信他不会真正的伤害自己。
沈遥华刚开始用力的防范着他,恨不得躲他越远越好,但他令她卸下防备后,她便肆无忌惮起来。
所以,他喜欢的是他们的个性,无关男女之事。
公玉爻想通了其中关键,整个人瞬间神彩飞扬起来,飘也似的来到床边,温柔的替沈遥华掖了掖被角。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样做是正常的,如果乔止病倒在床上他也会这样做的。
他们在他心里都是孩子,活泼的、纯净的、毫无心机的,所以是十分可爱的。
是这样的没错!
有人欺负他的乔止不行,欺负沈遥华也是不行的。
于是当西巫主再一次上门时,便遭到了公玉爻的质问。
沈遥华的命他已经救回来了,害她之人是不是也该给他个交待。
西巫主潇洒如男子般的向椅上一坐,抱臂冷笑,“我西巫之事为何要向你交待?”
公玉爻淡然道:“因为她的命是我救的!”
“这理由不错,不过她已经走了,不再是我西巫之人,你想要说法只能去凤家了。”
西巫主声音中透着不以为然,眼神却有些微凉。
凤纤华擅离的行为相当于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凤遥华竟然也不肯现身给她哪怕是半句的解释。
便是豁达如她,也觉得凤家那二位有些不可理喻了。
做下错事一走了之的行为,是懦弱而无耻的!
凤纤华如何西巫主不甚在意,不管她心思如此歹毒,她只不过是条不成气候的小鱼。
但凤遥华不一样!
如果连她也不分善恶,肆意妄为,后果不堪设想。
凤遥华变得有些不可捉摸了,像始终不曾归来的沈兰醒一般。
西巫主想起了巫祖对巫族的诅咒。
巫族无法飞升只能终于世间之事便是弟子们不知,身为巫主却不可能不知道的。
但她们都有了入魔之相,也不知到底被什么执念所困。
抛了那两位巫主,眼前还有个令人心生忌惮的公玉爻。
不管他看起来多么温和,也没办法让人等闲视之。
“先生可是来自于苦海?”
西巫主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正主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