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魂邪酿是有洗髓炼脉的逆天功效,但只限于体内经脉仍未定型的人才有效,也就是说,它只能在发育未完全的孩童身上才能产生增进体质的大用,这也是它的『绝对限制』,想要借此量产高阶强者的想法,只不过是笑话罢了。”
“此外还有一点,厉魂邪酿控制服用之人的心神,使之成为魔偶忠犬的效用,只对三星阶以下的武修者才有用,一旦晋入了三星领域以上,个人的体质和抗毒『性』都已不再是一般人之身,『药』效也会大打折扣... ...以这点来评断,当初青雷团会屠灭爱达全镇,却独留十岁以下孩童的决定并不意外,因为这才是能为他们带来最大利益的作法。”阿克西下了结论。
对于厉魂邪酿的可怕『药』『性』,易云此时总算大致了解,但还存有一分希望:“那... ...汉克要如何救治?”
“禁忌之『药』,几乎是无法可救,极难!”
无法可救?
易云全身如遭雷击僵在当场,一时之间脑袋完全转不过来,却见兰妮泪珠滑落,凄然地道:“他说得没错,不只汉克,当年爱达镇被捉到的同伴们,全都被『逼』吞下那种『乳』白『色』的『药』丸,从此『性』情大变,只听令于厄巴多和塔吉尔副团长的命令,专门为青雷制裁团执行最危险的任务,以及,担当『诱饵』的角『色』,成为地位最低下的『斗犬部队』。”
“厉魂邪酿... ...斗犬... ...原来是这么回事...”易云早从那两名守卫士兵身上,得知所谓的“斗犬”全是当初爱达镇掳来的孩童,但来龙去脉为何,直到现在他才完全知晓,想起同乡众人这几年来的悲惨遭遇,易云不禁怒火中烧。
“吃下那『药』,成为斗犬的... ...共有几人?”
“八年前,爱达镇屠杀惨案,幸存的全是十岁以下的孩童,除我之外,被『逼』吃下『药』的,总共有三百一十二人,只是... ...”兰妮这话才说一半,忽闻禁锢半空的汉克微弱话语声传来:“你...快...逃!”
阿克西的禁锢之力岂是一般,只见汉克额上此时青筋满布,使尽全力才有办法挤出这么句话来,他竟要兰妮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