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耐不住了,妳也该让我尝尝甜头了吧?
“妳今次主动过来,不就是为『那群狗』求情吗?以妳的身体,来交换他们的命,要或不要,全由妳自己决定!”
“... ...如果我答应,你真饶了提姆他们?”
“不过就是一群狗吗?放他们一条狗命,只是本团长一句话而已。”
“好!”兰妮双唇紧咬,狠下决心:“我应诺你,立即将提姆他们放出!”
“哈哈哈,不急,等你今夜正式成了老子的女人,明儿自当放他们出大牢。”厄巴多表情无比炙热,一付『奸』计得逞模样,放声开怀长笑。
“在此之前,我还有个要求,”兰妮手伸向前,忽然开口:“把通行令牌给我!”
厄巴多不悦:“妳又想去那里?上次至今还未满一个月,不淮你去!”
兰妮面无表情,手仍摊开向上,伸得笔直:“你该知道他对我的重要『性』,若非你总以他来要胁我,八年前,家破人亡之时,我早就了结自己生命了... ...今晚我不得不屈就于你,但在此之前,我想再次见见那个... ...人!”
“简直得寸进尺,如果我不答应呢?”厄巴多凶狠怒道。
无惧于对方凶狠言语,兰妮眼不眨地回望,透『露』出铁一般的坚绝之意。
一位少女的执着,烈如火,通常和死离不开边,既已得她点头,厄巴多也不愿在这等小事上强迫。
“... ...卫官,把通行令牌给她。”厄巴多不再坚持,怒哼一声:“记住,老规矩,你只能在里面待半个时辰,然后,今晚的宴会,妳必须准时到来!”
微微点了点头,兰妮接过令牌,迅疾走出了帐外,看得出,她很不喜欢待在这里。
“卫官,这事你干得不错!”看着兰妮匆匆离去的背影,厄巴多忽然笑道。
“哪里,全是遵照首领您的指示,在斗犬执行任务时,偷偷将当地守卫部队引到他们藏身之处,致使他们大败溃逃,行动彻底失败,只是... ...”说到这里,卫官显得相当困『惑』:“属下一直不明白,团长您这么做的目的,如果只是为了得到兰妮的话,未免... ...”
“未免太小题大作了是吧?”厄巴多阴笑几声,随即沉声地道:“实际情况你不用知道,只要明白,她对本团长异常重要便是!”
“是,属下明白!”卫官诚惶诚恐低头:“那关于斗犬部队的处置... ...”
“依照原议,全杀了吧!”
“什么?您刚才不是答应她说... ...”
“那贱货以为自己是什么?不过也是条狗罢了,根本没资格和本团长讲条件,”摆了摆手,厄巴多阴阴笑道:“等今晚老子占有她之后,就再没什么价值了,所以,那群狗,全杀了干净!”
... ...
青雷驻地防守也算严实,几乎每隔千米就有一单独哨所,十人以上全付武装的士兵联防,且越往驻地南行,军士居所营帐数量逐步减少,但哨所布防的密集度却更加频繁,比之厄巴多帅帐周围的松散防守,这里反倒更像是军区重地了。
兰妮一路南行,走过一个个的盘查军哨,凭着手中令牌,守卫士兵们虽贼眼溜溜地不断在她身上打转,却也不敢太过刁难她,通过几处防守最严密的岗哨,走进一条岩壁开凿出来的偏荒小径,来到三里外青雷驻地最南边,她在里头深处的一栋石室前停下。
“妳又来了,”一名带剑彪悍士兵阻下兰妮,笑道:“此地为一级守备阵地,就连青雷团员也不能随意进入,却每隔一月,都能固定见到妳来此,这样不累吗?嘿嘿,不若找个时间陪我... ...”
“这是通行令牌,”兰妮直接递出令牌,“让我进去吧。”
“嘿嘿,不急嘛。”士兵挡在兰妮的前方,而另一名蓄着胡子的士兵从后凑了上来,不轻意地将大手搭在她肩上,『淫』笑道:“我哥俩被派驻这儿,实在是烦闷透了,最常见到的就是妳了,对妳也早已倾心已久... ...虽然不能真动到妳,但能让我俩过过手瘾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