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法旨保护他回寺,不料一路上被他戏耍,如今我等自然不会保护此疯子。”
“只不过,出家人慈悲为怀,陈剑南既然要葬妻,那么就先让他葬妻好了。如果现在要捉他杀他,焚少主难道不怕惹人非议,事后会留下恶名吗?”
梵旭波对了悟的瞻前顾后很是不满,道:“你们做和尚的就是啰嗦!陈剑南一直跑而不葬,就是为了戏耍大伙!现在杀了他,一了百了,不用再跑。”
“再说了,杀了陈剑南,是非曲直还不是由得我们这些活着的人去说?本少主会吩咐修真报的总编,总之不会污了和尚清名就是了!”
了悟仍然摇头,不为所动。
“阿弥陀佛,不妥不妥。焚少主说的在理,但是如果这样做,贫僧连方丈这关都过不去的。”
“贫僧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圣僧请说,小弟洗耳恭听!”梵旭波对了悟很不耐烦,但是他想要说服和尚动手,也不好发作,只能做出以礼相待的样子。
“我们修佛和修道的人,要受尽磨难方能修得正果。此一路下来,焚少主似乎有些烦躁和不耐烦,修真之路充满艰难险阻,焚少主若是累了,就当做历练好了。”
梵旭波点头连称有理,心里却在骂和尚。
蠢材修炼才要历尽艰辛,本少主是修真天才,一直生活安逸,修为还不是节节高,和尚啰啰嗦嗦的,真让人讨厌!
“怎么样,和尚要动手吗?”陈厚照给梵旭波传音。
梵旭波没有说服了悟,感觉很丢面子,只好回道:“气死我也,秃驴就知道假仁假义,要等他葬妻以后才肯动手。”
陈厚照一路上累得够呛,听到梵旭波这么一说,很是不满:“什么?焚少主不是说一开口,和尚必定给面子的吗?”
“和尚倒不是不给本少主面子,只是他担心回寺以后,方丈那边不好交代。”梵旭波揶揄道。
陈厚照满心怨怒,又传音道:“如果疯人在北原转悠个一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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