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多累。
只是陈剑南这么折腾,他们恼怒得浑身哆嗦,脸皮抽搐个不停。
和尚修佛经,修养都很好,但是修道人体内能量大,发起火来却比寻常老百姓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陈剑南,你老低头,是不是想逃到下方去?”了悟怒极,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如惊雷般在唇边炸响,震得整片山林簌簌响动,飞起的鸟儿被滚滚音波一冲,浑身的羽毛全都被震落下来,唧唧的叫唤个不停,拍打着光秃秃的肉翅直直坠落下去。
滚滚音波从背后冲来,把陈剑南的身体向前推送了十来丈,距离和尚越发远了些。
“陈剑南,师兄在跟你说话,你竟敢不搭话,你这样是对佛不敬。”了觉怒斥,他却把音波逼成了一条线直冲对方的脑门,不敢发出了悟那般狮子吼闷雷声,唯恐凭空将陈剑南的身体推远了去。
“秃驴,你们这群跟屁虫,贫道要跟几个相好的约会,你们不要跟着,在后面呱噪不停。”
“东南方向一百五十里是济宁城,那儿有衣不遮体的美人艳舞,你们先去歇上一晚上,明早卯时往天上放一支传信箭,贫道自会来和你们会合。”
陈剑南说着,向后一甩手,一支黑箭呼啸着向和尚飞去。
“荒唐,一派胡言,贫僧是修佛之人,怎么会爱看艳舞,贫僧又怎么能相信你这样的无赖狡诈之徒。”了悟恨恨的说道。
了悟眼看箭矢飞来,心下大骇,掌劲击出,黑箭距离和尚还有十丈远就炸成了一团焰火,把和尚前冲的身体挡住了一瞬间。
“秃驴,给你一支传信箭,你却以为是暗器。和尚你这疑人之心,真不该是佛子所有,着实应该好好的跟佛祖忏悔忏悔。”陈剑南呵呵冷笑,语气中很是看不起和尚。
“放屁,陈剑南,佛祖也是你能口谈亵渎的,贫僧心中有佛,如何拜佛,用不着你来指教。”了悟的心中充满了怨愤气怒恨,浑然忘记了佛教徒要积口德,忌恶语。
“了悟秃驴,话可不能这么说,贫道在佛多城苦等多时,终于等到诸位一起上路。如今我们暂时分开,贫道自然也不会食言,到时一定和你们会合。”
陈剑南不说这话倒好,一说这话,了悟和尚的五脏六腑一阵翻滚,一团甜腥味直冲喉头,差点气得吐出一口血来。
其他七个和尚听到他这番说辞,个个气得浑身哆嗦。
没有找到陈剑南倒好,大不了回寺受到一番责罚,如今找到了他,更是被戏弄得苦不堪言。
若是再被他跑掉,这苦岂不是白受了?
“你们这帮秃驴死缠烂打的跟到底,贫道要跟美人约会,衣不遮体的抱在一起,你们是不是想看了去,不羞!”
“陈剑南,你若要跟女子干那苟且之事,贫僧师兄弟几个自然会闭目存神打坐参禅,不会窥觑你的隐私。”
“秃驴,你倒是说得好像是道高德隆的圣僧,贫道却看到你垂涎酒楼里的胡女歌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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