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倒了小黑哥,陈剑南信步走向东边的一家酒楼。
由千年黄花梨木构造的三层酒楼有着很深的褐红木色,给人一种古色古香的感觉,整个木质建筑占地超过一亩,看起来十分的气派奢华。
陈剑南抬头一望,门楼上的匾额为纯金打造,其上的字迹气势恢宏,看起来竟有劲气外泄之感,正是‘望江酒楼’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肩膀上搭着擦桌布,约摸十六、七岁的矮瘦伙计看到白袍染血的凶人走了进来,吓得他往厨房里踉跄奔跑,不料扑跌了几步,把手上的碗碟摔得粉碎。
厨房里传来中年男子的喝骂声,听那意思,伙计白干二十年不拿工钱,也还不上打破碗碟的钱。
“楼上雅座。”一个好似捏着脖子一般的颤抖声音高声喊叫。
陈剑南缓步拾级而上,登上了二楼。
大多数食客为了避祸,都逃到了对岸,酒楼里只有稀稀拉拉几个胆大的人在吃饭喝酒。
陈剑南走过二楼,听到许多凌乱的声音,许多食客慌慌张张的跑了下去。
不理会那些慌乱的声音,陈剑南走上了三楼。
身穿紫红绸袍的肥胖中年男子眼见浑身染血的凶人走过来,吓得他面如土色的爬上酒楼的木围栏,壮着胆子跳了下去。
只听噗通一声水响,肥胖男子落在木楼紧靠着的东江上。
陈剑南把冰棺放在一边,慢条斯理的坐在紧靠木围栏,全黄花梨木制造的椅子上。
他把头一转,看到肥胖男子的脑袋在江水中浮了起来,两只手像笨狗一样快速的交替刨水,一边往南岸游去,眼神还惊恐的望着三楼方才跳下来的位置。
陈剑南却也不再理会惊慌失措游向对岸的胖子,解下佩剑放在靠围栏的桌面上。
陈剑南唧唧怪笑了几声,托住儿子的屁股向上一丢。
陈浩宇惊恐尖叫,抱着小猴子的身体在空中翻转了几圈,脑袋几乎撞到楼顶的横梁上。
眼看着横梁在靠近,陈浩宇的手伸直,想要抓住横梁。
可是横梁又圆又滑,根本就抓不住,陈浩宇只是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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