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望着空荡荡的店堂唧唧笑上一阵子,这样似乎让他心理上的焦虑感有所缓和。
江上的大小船只往来繁忙,北岸的人已经渐渐逃到了南岸,街道上的人越来越少,但是那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却一直都在。
在青石板街道上顺着江流的方向走的陈剑南,踹飞商铺的门板渐渐成了他好玩的游戏……
陈剑南就像调皮的小孩一样,脸上带着诡异的笑,不亦乐乎的玩着踹飞门板的游戏,一路沿着北岸的街道向东走。
打铁的声音越来越大了,那些打铁铺的汉子不是不知道将两家商铺灭门的凶人走了下来,但是他们仍然叮叮当当的在打铁,似乎一点儿也不怕嗜杀凶人。
陈剑南踹飞了打铁铺旁边的一家茶叶店门板,走下来看到热火朝天的打铁场面。
一个身高九尺,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腰间围着一块灰色方巾,肩膀有普通人两倍宽的好汉抡着巨大的铁锤,一下一下的击打着用一只手固定在大铁锭上方的烧红铁块,他的动作颇有韵律美感。
由元灵石作为能量驱动的风扇正在呼呼旋转着,吹在打铁汉子满是汗水的身上,同时吹散了打铁铺内烁人的热气。
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中年妇女肩膀上搭着毛巾,她的身上围着大花裙子,汲着草鞋,提着一只木桶摇摇晃晃的从里屋跑了出来。
中年妇女把木桶放在八仙桌旁的空地上,打开了木桶盖子,热腾腾的水汽蒸腾起来。
她的双手掌心向下,在身前划了一个太极圈,八仙桌上面叠放着的阔口瓷碗纷纷飞了起来,间隔着落在桌面上,落下时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
中年妇女抓起了长柄木勺子,在木桶里舀了茶水,每只瓷碗都满上了。
“大家先喝碗凉茶解渴。”中年妇女吆喝了一声,突然闻到一股焦糊火烧味,急匆匆的就往里屋跑。
打铁铺里燥热极了,不少打铁的汉子停下手中的活,走过来喝一碗凉茶补充水分。
陈剑南呆头鹅一样望着手臂有普通人大腿粗身板如同熊罴一般正在打铁的黝黑背影,然后他的嘴角诡异的勾了起来,发出桀桀怪笑声。
听到他的怪笑声,黑汉高高抡起巨锤的双手骤然停在空中。
停顿了一会,黑汉的腰部一紧,猛喝道:“陈剑南,杀人的疯道!”
黑汉这一喝,打铁铺里的叮叮当当声一下子就停了下来,无论是打铁的,还是喝水歇息的,他们都齐刷刷看向门口满身是血的陈剑南。
打铁铺里一下子安静极了,连里屋的烧火劈啪声,喝水的咕咚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陈剑南听到猛喝声,他的眼光也是一呆,这时候黑汉犹如铁墩子般的身体已经转了过来。
黑汉的额头有点高,两条眉毛犹如卧蚕一般横在额头下方,鼻头有点大,鼻翼有点阔,上下嘴唇就像两根腊肠一般挂在脸上,他的面容很粗旷,给人憨厚老实的感觉。
看到黑汉的这张脸,陈剑南觉得很熟悉,在他三四岁的时候,他的父母曾带他到东集市,当时有一个四五岁的黑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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