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朝着主席台上的三位堂主大声道:“三位堂主,这三个人我希望可以被抬下去好好安葬。”
主席台上的夏遂良征得师父首肯之后,也对三位堂主道:“三位堂主,夏侯仁虽然晚年作恶,位列黑榜第一,但终究是源于当年峨眉一役对他的打击太大,患了失心疯。他毕竟还是昔日的上三门总门长,我希望能派人将他和他弟子们的尸首送回峨眉山安葬,不知三位意下如何?”
台下的峨眉派主尚芸凤也起身道:“三位堂主,夏师兄说的也是我想说的,我大师兄虽然现在是黑榜第一的恶人,但毕竟也曾经是我的掌门师兄,他的弟子同样是我峨眉传人,这三个人的尸体,我希望亲自带回峨眉山。”
白金堂起身道:“两位宗主说的甚是,贫僧我代表三教堂表示,夏侯仁已死,其名字可以撤出黑榜,尸首如何处理,两位宗主可以自行协商。”
夏、尚二人齐声道:“多谢堂主。”
碧霞宫的几个小道士将三具尸体从擂台上抬走,清理干净擂台,花冲则一直站在擂台上。擂台重新恢复,花冲朝主席台上的夏遂良道:“大师伯,展兄自承不敌,夏侯仁师徒身死,放眼武林,能与我交锋的再无几人。我花冲斗胆卖狂,想请您上台。”
夏遂良笑道:“不必了,刚才夏侯仁那一击,如果是我,已经死了,你现在还活着,我认输!”
“大师伯,这可不对,若非宝甲护身,我刚才也会死在擂台啊,这不能说明您不行,我从小一直受您和二师伯以及两位师父的教诲,虽然切磋过武功,但从未与您有过这种擂台交锋,这莲花会三十年一度,您也不想留下遗憾吧?”
夏遂良朗声笑道:“老夫我一生未曾败阵,难道今日非要败在你手里,才算不留遗憾吗?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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