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就进过皇宫呢,那年您和我家夫君去寻什么郭槐,让八贤王配我们父女吃的饭呢,到现在我都记得,我长那么大头一次吃那么多的菜……”
“当年民女还小,可也知道报恩,我家夫君和他两位师父救了我们一家三代,连我爹爹都给他供长生牌位呢。那时我就想,我一个女孩子没法报答人家的大恩,只有以身相许,虽然夫君已经成家,但就是给他当妾做小,哪怕只是做个使唤丫头,也是好的。”
一边说着,路素珍的眼泪如同断线珍珠般不断滴落,哭得梨花带雨一般,颤声道:“那年我还在碧霞宫随师父学武,就听说夫君犯了大罪,我便央求父亲去给夫君求情,可父亲却说犯了罪就该受罚,谁也不能例外。后来我巧遇夫君,才知道是您设下的计谋,可夫君当年要辞官,您也未曾答应,这次我怕万岁您还是不肯答应,所以才偷偷入宫,打算盗取玉玺,偷拟圣旨,放夫君辞官,临行时我给爹爹留下一封书信,说明来意,我想他是因为这样,才进宫来寻我的吧?”
范荣华再次磕头道;“皇上啊,这傻丫头就是想嫁花大人,我知道她这是犯的死罪,犯了罪就该受罚,可她才十六岁呢,还不懂人事,这罪名不能让她担啊,要剐了剐了我吧,我愿意将您赐我的那些东西都还回来,我家里没有别的亲人了,就算是株连九族,也没别的亲戚,这姑娘也是我捡来的,跟我老娘,不对,是太后一样,都不是亲的,您就杀了我,饶过她这一次吧。”
赵祯知道,有自己这位太后老娘在场,就算他现在恨不得给这些人全杀了,也没法下手,事已至此,赵祯只能做个顺水人情了,反正也奈何不得花冲,好在花冲应该是真心不愿过问朝政了,就算是离开朝廷,也只是损失一个人才罢了,不会成全了对手。
一把掺起范荣华,赵祯笑道:“皇兄,这圣旨是我下的,你这宝贝女儿只是假扮符宝郎而已,没犯下盗取玉玺,假写圣旨这些事,素珍啊,真的符宝郎呢?”
路素珍抹了一把眼泪,怯生生的答道:“回万岁,就在他的府邸,我只是用迷药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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