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实话,以我现在的财产和地位,再难有什么好处了,所以我不但不介入其中,还命令所有手下,不许和任何一方有联系,老老实实的当个土财主。”
花冲想了想道:“柳员外回忆一下,那时南唐人马可曾攻入川中?襄阳王可曾全据长安?”
柳青想了想道:“没错,那时候襄阳王已经攻入长安了,当时我和沈仲元还说起三教堂叛宋的事呢。襄阳王入了长安,应该还在南唐人马入川之后。”
花冲点头道;“这我就明白了。”
白玉堂问道:“我不明白了,你明白什么了?”
花冲道:“沈仲元那时应该已经在为我师爷铺后路,他来找柳员外,就是为了给武圣找一个安全的落脚地!他并不想得罪我们,所以卖个人情给我,将武圣安顿在他师兄这里。他信里写让我们去华山,应该他也是安排好了,到了我华山,我们应该真的有办法战胜襄阳王!”
一听众人谈起沈仲元,柳青便接口道:“我这个师弟啊,一直就是这么神出鬼没的,对于他的行为,反正我是看不明白。尤其是师父死后,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这十多年时间,更让人摸不透了。”
“十多年?”花冲突然浑身一震,猛然想起当初在洪泽湖养伤的时候,沈仲元第一次说出自己皇城司副使的身份,那时他说他是三年前加入皇城司的,他以师父被皇上所杀为由,接近的襄阳王。
屈指算来,从他加入皇城司到现在也就五年时间,如果十多年前他师父就已经死了,那他说的话,又是谎言!
柳青不知道他的想法,听他对这事有疑问,便解释道:“确实是十多年了,将近二十年之多!那时师弟还病了一场,我记得很清楚。”
“病了一场?”花冲先是一愣,接着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道:“是不是他病愈之后,比先前更让人捉摸不透了?”
柳青想了想道:“他这个人一直如此,只不过自那以后,我们联系就越来越少了。他好像去了京城,后来又云游天下,不知道去哪。多年之后,他才再度出现,又成了襄阳王的军师,没想到这次来,他又成了南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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