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特么能忍吗?是个男的都不能忍啊!
陈山河怒了,妻子居然将他的宝贝与一根管子比,而且还认为他比不过一根管子!这不是摆明说,他的那方面还不如一根带针的管子吗?
一怒之下,他横着脖子说道:“来吧!不就是一根牙签一样大的管子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哇啊啊啊!你谋杀亲爹啊!”
“啊~嗯!痛痛痛,不,不要太进去了。要到底了!”
陈山河泪流满面地望着手臂上的针管,这儿子该不会是他去买猪肉的时候送的吧?居然一声不吭就扎进来了,就不能让当爹的做好心理准备吗?
但他不知道,他刚才的惨叫,实在是太不堪入耳了。
就连为他注射的陈小白,都恨不得掩住脸面。
实在是太丢人了,一个大男人叫的跟岛国男女双人混打格斗大赛一样,而且那种声音还是女叫出来的。
我一定是碰到了个假爹!
陈小白转头看母亲,头也不回的一拔针管,疼的陈山河龇牙咧嘴,倒吸凉气。
迎着陈小白的目光,何兰不等陈小白说话,就立马说道:“我可没有你爹那么窝囊废,快点吧!”
出乎意料的是,何兰居然没有大喊大叫,就连面色都未曾变过。
这让陈小白非常意外。
一个大男人都难以忍受的剧痛,母亲居然直接面不改色地挺过去了,不愧是能让老爹变成妻管严的老妈。
然而,如果陈小白往桌下看去的话,就会发现何兰的一只爪子,狠狠地抓在丈夫的命根子上。
手背青筋暴露,足以见她用了多大的力气。
陈山河表情就跟被玩坏了一般,双目呆滞,表情无神。
命根子遭受夺命袭击,他没有叫出口,硬生生地忍住了。
因为他刚才试图惨叫的时候,妻子一只手指戳到了蛋蛋上,令他立马闭嘴了。
把子虽然重要,但被捏几下也没什么。可蛋蛋一旦爆了,他这辈子就毁了啊!
就在陈小白刚刚收回注射器的时候,陈山河忽然白眼一翻,晕倒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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