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来自天上的神人后裔,心里根本瞧不起我们凡人,但不要忘了,我是真龙天子,哼!宝钗想的是凤临天下,辅佐明君流芳百世,而你张灏,却是想要谋朝篡位吧?”
石破天惊,张灏顿时被震呆了,好半天没有说出话来,这副有些惊慌的神态,越发坐实了朱瞻基的猜测,暗道宝钗说的果然不假,他们都是偶然间降临世上的神子,不然哪来那么多的奇思妙想?多年的怀疑顷刻间迎刃而解。
一想到这,朱瞻基不但没有恼怒,反而松了一口气,多年被对方压制的怨恨瞬间烟消云散,因为输给一个神子没有什么可丢人的,这也解释为何张灏自小就聪明绝顶,为何谋略出众,一个整日不练武读书的纨绔子弟,岂能事事比自己优秀?
“我是龙子龙孙,比你尊贵百倍,张灏你为人***热血,不喜争权夺势,只是不习惯低头而已,本王理解你的想法,我又何尝喜欢给人磕头。”
很难得的,朱瞻基神色感慨的为对方辩解,他本就不是心胸狭窄之人,一样深知张灏的本性,并不是一个胸有大志的人,更不是行事不择手段的枭雄之辈。
“只要你现在朝本王三跪九叩,发誓一生效忠于我,那我还会当你为好兄弟,好臣子,将来有朝一日,我会册封宝钗为正宫皇后,封你为大将军,今后就是异姓封王,那也算不得什么,我们一起携手治理天下,让万民安居乐业,如何?”
好似悚然惊醒,张灏神色迷惘,但背部还是挺直的好像标枪一样,疑惑的盯着自说自话,异常诚恳的朱瞻基,想不明白他为何会逼着自己效忠,更是拿出异姓封王此种不着边际的东西诱惑自己?
“你是太子殿下,这整个天下都是你的,本不该说出这番低声下气的话,但你现在的恶心样子却告诉我,你在担心有人威胁到你的皇位,你指望我出头助你一臂之力,似乎你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阴谋,却不小心的出了差错。”
张灏直言不讳的一语戳破对方用心,即使此种行为会招来杀身之祸,因为他生性做不到忍辱负重,违心的去奉承别人。何况,他根本就不相信一位有志于帝王之人,还会让自己在将来活下去,自己的底细都被他看破,今日的话已经是图穷匕见,反正左右无非都是一个死字,那也无所谓是站着死还是跪着死了。
“是我皇叔汉王朱高炽。”朱瞻基神色气愤,指着外面叫道:“人人都说你聪明,但我要骂你是一个糊涂虫,你姐夫唐瑛的大哥唐贤就是汉王的心腹,现在我们时刻都会被人杀死,这一路上,要不是有宝钗在,我早被他们用毒酒给害死了,父王贪图安逸,不遵照先帝的遗愿迁都,糊涂的恩准汉王滞留京城,却把国之干城的你们父子和勋贵武将剥去军权或是调出京城,张灏,如今京城形式岌岌可危,父皇命在旦夕,那常公公已经被封为乾清宫首领太监了啊!”
手足冰凉,张灏好像如遭雷击,惊慌失措的吼道:“那还等什么,我马上赶回京城,其他兄长万事小心,有权大人在,唐贤等人不足为虑。”
说完张灏就要转身朝外面跑去,却被朱瞻基上前一把拉住,急切的道:“你留下镇守北方,我带人回去,身为人子,岂能躲在后面。”
“不行。”想都没想的断然拒绝,张灏表情凝重,语气异常诚恳的道:“兄长贵为一国之储君,万金之体绝不能轻易涉险,万一陛***遭不测,难保汉王丧心病狂之下做出什么大逆之举,宫里更是成了龙潭虎穴,就连一盏茶水都可能置人于死地,绝不能马虎大意,还是臣去比较稳妥,再说朝中还有众位贤臣和效忠于陛下的勋贵武将,我张家父子的作用比你大得多了。”
“那你为何还不下跪?你让陛下如何取信于你?”不知何时,一身鹅黄宫装的张宝钗,盈盈现身。
“我张灏顶天立地,跪天跪地跪祖宗,此外只有帝王能使我屈膝,兄长一天没继承大统,就一天不是皇帝,名不正言不顺,还请臣无法行叩拜大礼,我张灏将马上化妆日夜兼程赶回京城,所有妻妾都留在***城,假如我包藏祸心的话,那我最深爱的女人就任凭兄长处置。”
张灏护短的名声天下皆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