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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你?”李氏一时间有些疑惑,慎道:“婶子哪有什么好东西赏你,你看上什么就拿走好了。”
“好,我看上的是你。”
话音一落,李氏整个人都凝滞了,就发觉对方的大手已经从腰间滑落到臀部,只吓得清雅妇人魂飞魄散,急道:“放开我。”
“做梦吧。”
张灏很邪气的喃喃道,一只手臂用力伸进裤裙内,另一只大手沿着臀肉向上,把个娇柔无力的美人搂在怀里,突然跃过平坦小腹,直达峰峦起伏的秀美山川。
要害部位被异性的手掌包裹,李氏惊怒交加,还未等死命挣扎,就被张灏轻轻一句话给彻底击溃。
“下面都湿了,就从了孩儿吧!婶子,今生今世你都是我的女人。”
第一句无疑彻底使一向贞洁的美人再也没脸见人,而下一句则被男人一往无前的霸道气势压制住,其实她这几年都被侄儿牵绊在身边,要不是心中有着一丝幻想,岂能一住多年?
任何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只不过一直被世俗的规矩纠缠,不敢稍有一丝逾越,灏二爷在家中一言九鼎的无双豪气,早已使很多女人生出臣服心理。
夜,凉风习习,张灏尽情享用这甘美的绝代佳人,但最后一步还是被清醒过来的李氏阻止,来日方长,灏二爷并没逼迫。
“唉!灏儿你害死我了。”李氏羞怒的幽幽叹息,疾步朝自己院子跑去。
心满意足的走出假山,张灏无声笑笑,这偷情般的刺激一旦燃起,根本无法止息片刻。
改道嫂子的梨香院,一不做二不休的灏二爷贼胆包天,趁着漆黑夜晚潜进萧妈妈的房间,就听见一阵急促的喘息声。
“我受不了了,快,把勉子铃给我。”萧妈妈娇柔的声音响起,闹得张灏一惊,急忙闪身躲入绣帐之中。
“赫赫,妈妈真是一个荡妇,要不要唤二爷过来,这死物如何比得过真正的男人。”
“这几年他都没碰过我哪怕是一根手指头,唉,早死了那份心了,啊!”
再次响起的声音,竟然是嫂子朱元香的娇媚动静,张灏顺着一丝缝隙偷看,不禁倒吸口冷气,就见赤身裸体的萧妈妈仰卧在锦被之上,白花花的大腿伸展开,手里拎着个小巧玩意,正在一进一出的快速动作。
床边侧躺着只穿着一件大红肚兜的朱元香,看好戏一样的观看对方自戏的活春宫,手里还端着一只晶莹酒杯,鲜红的葡萄酒,在火烛的幽暗光芒照耀下,鲜艳夺目。
如此罕见的一幕,张灏自然不想错过,紧盯着两位白玉一样的成熟躯体,把个香艳风光尽收眼底。
看来不收用降服她们,今后绝对会暗中偷男人,不然两位贵妇一天到晚闲的无事,焉能不惦记那些伤风败俗的风月之事?
这些年有自己在,她们还知道谨守妇道,但眼看自己无意和她们勾搭,过些日子又要远走***城,这没了指望之下,哪还不另起别的无耻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