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兄弟,赶紧过来扶嫂子起身,坐的久了,身子怪不舒服的。”
无奈苦笑,张灏只得走过去搀扶起嫂子,母亲王氏则笑着嘱咐道:“你们两个过去看着点,那画板新刷的油漆,实在太滑了,别摔着谁。”
忽然老祖宗一推象牙牌,喜道:“天和儿了,还是孙子给奶奶带喜,哈哈。”
几位太太一愣,赶紧伸头观牌,萧家太太摇头笑道:“先前我出了个四红沉八不就的,双三不搭两么儿,和儿老是不出,左来右去配不着色头,敢情都被老太太捏在手里了,哎呀,这下子,又得输上三吊钱了。”
王氏和周妈妈一个劲的叹息,而紫莺站在老祖宗身后,手里捏着一方绣花丝巾,捂嘴偷笑。
朱元香和张海相视一笑,心知肚明这几位长辈在合伙逗老祖宗开心呢,朱元香凤目一转,取笑道:“真是老鸦子把个小雏鸡赢了,到底还是姜乃老的辣,嘻嘻。”
这话可立时惹了众怒,几位太太纷纷出言笑骂,哄得老祖宗笑的越发大声,附近丫鬟捂着肚子笑的前仰后合。
朱元香轻抚圆滚滚的肚皮,半个身子挨在张灏身上,豪爽大气的扬眉笑道:“几位太太尽管放心,合着还能都被老祖宗赢了不成?媳妇为你们撑腰,输了多少只管张口。”
太太王氏又气又笑,又舍不得打她,指着朱元香笑骂道:“平日就数你嘴里不留德,今日定要输的你这个富婆倾家荡产不可。”
“太太尽管输钱,难倒怕媳妇还能小气不成,就算是把头上的簪子拿去典当了,也不能弱了咱娘们的威风呀。”
“好,好,叫你香丫头嘴硬,今日老身定要争口气不可,哼!”老祖宗被激得气势昂扬,故作气哼哼的,逗得女人们哄笑。
几位长辈不停说笑,张灏含笑听着,他平日不喜玩牌,对于这时候的打法不甚了了,不过大概有些后世麻将的味道,只不过多了许多花色变化,又少了东南西北风一类的。
笑呵呵的伸手讨要赢钱,老祖宗好似小孩子一样,乐得合不拢嘴,太太们和丫鬟见老太太开心,更是唉声叹气的不舍得掏钱,结果闹得老祖宗不依不饶,一群女眷笑声四起。
朱元香笑吟吟的盯了张灏一眼,指着秋千方向,眼含深意,努嘴道:“瞧,那边亭子下坐着的是谁?”
张灏一愣,这满院子都是花枝招展的大小女人,他自是有些眼花缭乱的,急忙抬头望去,但见远处一座八角亭下,坐着一位姿容如玉,秀雅绝伦的倩影,正是从不外出的婶子李氏。
心中惊喜,张灏脱口而出的叫道:“啊!竟然是李婶婶,太好了。”
盯着兄弟发自真心的欢喜,朱元香心中不知为何,竟有些不舒服起来,对于向来亲密无间的张灏,两人的关系比起亲姐弟来不逞多让。
这些年来,事事要强的朱元香,早已对丈夫张睿深感失望,不说张睿好色如命,其人还是个没担当的,学问人品都是马马虎虎,更是个追腥逐臭,没脸没皮之人,越发使得朱元香心灰意冷,要不是还有个兄弟可以指望,朱元香恐怕早就自暴自弃了,以她胆大泼辣的作风,就算是买官卖官,收受好处,勾搭爷们,也未尝不敢。
张灏自是不知嫂子隐约间,注视自己的目光透着一丝男女般的欣赏,他只当朱元香为亲姐姐般看待,当下含笑扶着她朝凉亭方向走去。
春风拂面,阳光暖洋洋的洒下,几乎人人都是一身单薄春衫,只不过早晚间还有丝凉意,外面罩着一件各色比甲遮寒。
缓缓踱步,朱元香异常享受和兄弟互相间,挨挨碰碰的美妙滋味,尤其是两人衣衫单薄,张灏又是出了一身汗的,袖子胳膊一碰触,好似肉体摩擦一样舒服。
隐约间嫉妒起李氏来,朱元香心中着恼,心想自从这位陌生婶子一进园子,立时把兄弟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过去,往日一大早就会过来看望自己,现如今倒好,整天一有空闲,就陪着人家吃饭,真是个小没良心的,往日都白疼他了,哼!
不想过去和李氏碰面,眼珠一转,朱元香指着正在玩秋千的姑娘们,吃惊的叫道:“哎呀,你们小心点,小心些啊!”
张灏急忙看去,但见此时三妹张可儿和怜霜面对面的踩在画板上,两双玉手挽着彩绳,底下正有萧家姐妹帮着相送,因为两个姑娘脸对着脸,难免互相碰触,惹得可儿含羞躲闪,怜霜娇笑中不停的作弄她。
四周女孩子瞧得有趣,纷纷雀跃尖叫,嘻嘻哈哈的指指点点,张灏隐约间觉得不妥,倒是远处的李氏神色间有些紧张,立时站了起来,而沐姐姐更是连声唤道:“怜霜,别笑,在笑就没力气站着了。”
等瞧见怜霜和可儿笑成一团,张灏突然松开朱元香,把嫂子塞进一边的丫鬟怀里,整个人如闪电般冲出,朝着秋千跑去。
几乎与此同时,嘻嘻娇笑的沐怜霜因脚下穿着高底绣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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