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面前可是一位侯爷,一位伯爵,本公子的父亲,可是堂堂阁臣,深受陛下信任的,你敢,啊!”
还未叫完,杨稷就被身后的朱银丰一掌打倒,立时从一边窜过来两位张府亲随,把个杨稷死死按倒在地。
看着神色恶毒,一脸不服气的杨稷,张灏探头看了眼楼底下,惊得杨稷面无人色,立时服软,哀求道:“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灏二爷,求求你放过我。”
四周一阵混乱,张灏扭头看了眼惊吓的纷纷靠在角落里的美女们,扫过被打翻在地的杨府下人,扬眉凝视着对方,朗声道:“杨兄倒是误会了,按理说,就是把你扔下去摔死,那也是死有余辜,不过看在杨大人的面子上,今晚暂且饶你一命,想必明日你就得去大理寺报道了。”
杨稷神色狂喜,他就怕眼前这位小爷不顾一切的致人于死地,话说京城纨绔子弟真是要不管不顾的,那真是什么恶事都敢做,张灏早在多年前,就是闻名天下的京城第一公子了,他要是喊打喊杀,谁敢不信?
何况刚才一幕还活生生的发生在眼前,一位侯爷,还是个堂堂的锦衣卫指挥俭事,好不预兆的就被人暗杀在大街上,何其触目惊心,何其使人胆战心寒。
“打断他双腿,扔进杨家,把他这些年做过的恶事,都统统告诉杨士奇,哼,杨大人自己看着办吧。”
张灏挥手,吓得杨稷大叫求饶,却被几位长随像小鸡似地拎走,一路惨叫着下了楼去。
“张兄弟,灏二爷,饶了我吧?”
李安心惊肉跳,急忙开口求饶,倒是袁祯沉默不语,还保留着一丝贵族傲气,只是双腿哆嗦,远不如表面上那么无畏。
张灏失笑,朗声道:“他们咎由自取,也算是碰巧激怒与我,你们平日虽然纨绔不堪,可也没什么恶迹,就陪我胡闹一场吧。”
两人面面相视,同时深深的松了口气,忙不迭的点头,袁祯颤声道:“如何胡闹都依着你,灏兄弟,你今晚可闯了大祸啊!”
急忙好心提醒,被放了一马的袁祯立时感恩戴德,李安眼珠一转,跟着叫道:“是啊!这杨稷没什么,可是那薛禄一死,陛下得知后,还不得龙颜震怒啊!”
背手而立,张灏神色不见丝毫慌张,心中更是暗笑,这薛禄早就该死了,只不过当年为自己出头攻打纪纲家,怎么也算是份功劳,这才一直暗中护着他而已。
当年他暴打两位亲王,皇帝朱棣至今都暗恨在心,早就有意无意的暗示过自己,唉,真是福祸无门,惟人自召,薛禄自己跳出来寻死,倒是省的为难了。
张灏并未理会他们,转头朝外面看去,两人一头雾水,急忙跟着望去,就听见一阵急乱的脚步声,一群锦衣卫如狼似虎的冲上来,领头的不是别人,乃是一身飞鱼服的蔡永。
张灏指着躲在一边看热闹的管事们,又指着神色惊慌的美女侍女们,命令道:“把所有人都带走,无辜的女人找个庄子妥善安置,其他人严刑拷打,谷王朱穗,老子今晚就是要重重打你的脸。”
抬头看看四周金碧辉煌,奢侈至极的装饰摆设,张灏面无表情的吩咐道:“把所有值钱的统统带走,这混账之极的众仙坊,给爷烧掉,烧的干干净净,烧得戳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