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只不过被韩妈妈改小一岁,却又不知为何了,或许是有心遮掩吧。
韩妈妈竟然是建文皇帝的外室,这可是惊人之极的隐私,而韩家三位姑娘,竟然都是金枝玉叶,难怪韩氏给她们取名大姐,二姐,三姐,显然真正的闺名不敢用了。
今日张灏故意醉酒,借机调戏韩三姐,逼得韩妈妈自乱阵脚,情急之下骂张灏什么身份,一连串的精心设计,以及韩妈妈卧室中大有讲究的摆设,无不证明她的真实身份,确实乃是建文帝的情人以及小老婆!
张灏骑在马上深思,他自然不会为了邀功请赏,而跑去朱棣面前举报,可这事还能隐瞒多久?张灏心中也拿不准,好在如今东厂和锦衣卫都由自己掌控,皇帝的耳目大不如前了,心想还是过一段日子再说吧。
那烫手之极的韩氏母女,张灏也不敢再去见面了,只不过得命人妥善安置,省的出了什么意外。
“银丰,放出风去,就说我看上了韩大姐,把她们母女都请到慕容珊珊的院子里居住,派人日夜看守。”
此事虽然隐秘,不过张灏并未瞒着心腹,其实不是他信任谁,就算是此事被人告发,他一样有说辞,用韩氏母女引出建文皇帝,还有比这更好的借口吗?
当年那建文皇帝的尸体,可是皇上您自己亲眼过目的,至于真假,你我都不清楚,还是您吩咐咱继续暗中追查的,如此隐秘之事,小臣自是得先斩后奏了。
朱银丰神色郑重,轻轻点头,此事除了蔡永外,就唯有他知晓秘密,心中暗暗感激灏二爷的信任。
沿着官道,不到半个时辰,张灏一行人来到闻名天下的秦淮河。
十里珠帘,江南风情尽在秦淮两岸,漫天璀璨灯海,游人如蚁,喧嚣迷离。
无数雕梁画栋,五颜六色的画舫在碧绿河面上缓缓穿梭,两岸更是青楼楚馆林立,不时有烟花绽放,把个秦淮河妆点的如梦似幻,火爆异常。
一派繁华,文人士子,达官显贵,豪奴百姓,到处都是行人,无数轻舟之上,船娘搭载着客人,随着清波荡漾,赶去画舫附近,隔着老远,就能听到船上窈窕少女的嬉笑声。
无心浏览秦淮河艳丽风光,张灏在亲随的指引下,昂然策马飞奔,吓得远近游人纷纷躲闪,即使都是些有身份的贵人,张灏同样视若无睹。
“混账,好大的胆子,连本官都敢冲撞?谁家的孩子如此放肆?”
一位一身华贵员外长衫的中年男人大怒,指着张灏又骂道:“赶紧下马过来赔礼道歉,不知本官乃是当朝四品的大理寺少卿吗?”
张灏冷笑,策马转身,毫无征兆的,手中马鞭突然狠狠朝对方抽去,吓得中年男人一缩脖子,啪!头上员外帽被一鞭子抽飞,顿时披头散发的狼狈不堪。
反手一甩,张灏兀自不罢休,他手中的马鞭原本就是特质的,鞭梢特长,只听见皮鞭抽到血肉的刺耳声,那中年官员的脸上,立时被抽出一道半尺长的血口子,痛的官员朝后摔倒,口中凄惨大叫。
“给我打,什么狗屁少卿,爷没听说过。”
身边亲随立大声应是,身手敏捷的跳下马,举起手中马鞭,照着那官员和十几个下人一顿抽打,只打得一群人嗷嗷大叫,倒在地上捂住头脸,身上衣衫立时被抽的七零八落,道道伤口暴露,鲜血直冒。
“饶命,饶命啊!”
那官员被抽的满脸是血,鬼哭狼嚎的连声求饶,张灏笑吟吟的手一抬,亲随们急忙收手,朝两侧让去。
举着马鞭遥指着对方,张灏不屑的道:“爷就是安东侯张灏,有种就去告我。”
大笑中带着亲随扬长而去,只气的那官员浑身哆嗦,心中苦笑,今晚出门怎么就忘了看黄历?竟然遇见这位煞星,就算是告到御前又有何用?
不提中年官员暗认倒霉,灰头土脸的被下人搀扶而去,四周贵人百姓可谓是大开眼界,这一幕豪门少爷暴打当朝四品大员的惊人八卦,顷刻间传遍整个秦淮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