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纨绔子弟聚会,谈话间自然是无所顾忌,就是光天化日之下,一同胡天胡帝都不稀奇,反正都是窑姐,无所谓谁用谁不用,张林自是不把她们当正经人看待。
这下流至极的提议,顷刻间赢得张睿和张海大声叫好,美滋滋的搂着美人,动作间越发放浪形骸。
却没成想,四位粉姐同是脸色一变,先前还心中高兴的韩金儿,一边伸手阻挡游移在胸前的大手,一边强笑道:“大爷们看上女儿,奴家心里自是开心,只不过女儿们虽身份下贱,却不想被人养做外室,情愿日夜苦等干爹到来,到时一定扫榻以待。”
张睿一愣,心中勃然大怒,他乃是堂堂英国公家的长孙,还从来未被人当面拒绝过,一把推开刚才还恩恩爱爱的美人,怒道:“真是给脸不要脸,难道爷养了你,还比不得被别人轮番睡觉来的体面?哼!不知好歹的贱人。”
好在张睿为人不算过分,只是推开了事,并未殴打谩骂,不过就算是如此,也吓得几个姐儿急忙起身跪倒,其中领头的郑香儿神色楚楚可怜,却隐隐间含着倔强,抬头苦笑道:
“能服侍几个大爷,本就是奴家姐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但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咱们不是那些任人糟践的窑姐,今日自荐枕席都是心甘情愿的,但姐妹从小就立下誓言,一等将来赚够赎身用的金银,后半辈子彼此相依为命,誓死不做有钱人豢养外头的笼中雀,还请大爷体谅。”
张睿大感郁闷的看看一头雾水的张林,两人顿时怒气冲冲的盯着一脸苦笑的张海,就听他急忙起身相劝,解释道:“还不是灏弟过来,想着讨大家开心嘛!唉,你们有所不知。”
说完指着跪在地上的郑香儿,叹道:“她们不是寻常乐户,其实都是些正经家的女儿,只不过从小流落京城,被李大家收养的,要不是我苦苦哀求,她们本不会出来应酬,认干爹都是人家自情自愿的,我也没想到,她们如此有志气,竟然不想给咱们当个外室,也算是难得了。”
张睿和张林听的面面相觑,郁闷之下手一挥,张睿无趣的叫道:“既然你们不情不愿,那就算了,爷岂是那种强逼人就范的纨绔公子,罢了,起来吧。”
几个粉姐心中惊喜,急忙磕头道谢,瞧得三个爷们相视苦笑,其实以他们的身份,自有手段逼人乖乖听话,不过贵族子弟一来身上自有其自尊傲气,不屑作此卑鄙行为。二来大家逢场作戏,就算是养做外室又有何用?又不是那种天仙绝色,过不了多久就会玩腻的,到那时候,难免还得头疼怎么打发人家走呢。
一直冷眼旁观的张灏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些姑娘眼力不凡,一眼瞧出几个兄弟都不是什么痴情种,良善之辈,陪睡自然是心甘情愿,毕竟都是些出手豪绰的富家公子,比起陪那些岁数大的,长相恶心的,无疑舒服的多了。
不管何时,卖笑的妓女都分为三六九等,有任人作践的窑姐,也有只卖艺不卖身的当红大家,而这几位,显然就是自由身的应召女郎了,对于陪什么样的客人,那也有一定的选择权,几个人心中并不是甘于一生当个妓女,比起绝大多数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私娼,可算是幸运的太多了。
不过这一番变故,使得原本香艳气氛为之一扫,又有灏二爷杵在一边,几个爷们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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