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下头,算是表是歉意!
这才回过头来,木纳的问道:那怎么办?眼神无比焦急的盯着古月的脸!
古月叹了口气不再理他,对着他身后的易仁招了招手说道:易将军你随我来,我画张明儿的画像给你,请你务必尽快出发,不论结果如何,你尽力就是好吗?
是,皇妃,说罢单膝跪在地上朝古月行了一礼,古月微微一愣,身后的皇帝朱厚照也在发愣,只是各自的心里不同罢了,古月微一微一笑说道:易将军万不可如此,我已不是二十年前的那个古皇妃了,现在只是民女一名,这样的大礼我怎么敢受,请起来吧!以后万不可如此,说罢转身往里走,却听到身后易仁义正言辞的说道:不管怎么样,我易仁曾是您的臣子,我也只认以前的古皇妃,至于你说的什么民女,我不认得,也不想认得,在我眼里您始终是微臣的主子!这一点此生不变!请皇妃见谅。
古月知道易仁的脾气,心知多说无意,微一叹气没有啃声,径直往里走去,门外的易仁起身急步紧随而去,留下还在发愣的皇帝朱厚照与一脸失落的皇后柴蓉。
皇帝朱厚照心想,易仁果然是忠义之辈,自我登基尽二十年来,鞍前马后,从无怨言,所立之功不计其数,毫不夸张的说,可谓是功高震主了,原想他只要对自己恭敬也就是了,对于别人恭敬不恭敬的也就随他去了,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好多人,包括皇后柴蓉在内,易仁都是爱理不理,当面顶撞也是屡见不鲜,状告的听的自己头都大了,尤其是自己招来的那些江湖败类,处处针对易仁,恨不得让自己下旨将易仁碎尸万段,可自己心里面跟明镜似的,那些江湖败类是什么东西?焉能放在自己眼里,招他们来,无非就是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罢了,岂会重用他们,可笑他们却不自知,拿自己与朕的肱股之臣比,兼职是不自量力,可笑可悲!
想到这里,心里高笑的比吃了蜜蜂屎还要高兴,脸带笑容,笑呵呵的朝屋里走去,留下柴皇后一个人伤心落泪,因为,这二十年来,这个统领一国禁军手握兵权的易仁别说对自己行礼,就是好脸色都给过一个,可今天,他却甘愿为一个二十年前私自出跑的皇妃行此大礼,这怎么能叫她不伤心,不委屈!认为易仁看不起自己!呆呆的站在院里,只顾伤心落泪,想想自己在宫中这二十年来的青春,实在后悔的痛心疾首!
其实她完全理解错了,易仁为人忠义,将门之后,怎会势功傲主,易仁从16岁跟随其父南征北战,18岁掌握兵权,岂会在意这些,怎会对她这个名正言顺的当朝皇后使以颜色,之所以对她不理不睬,甚至不恭敬,是因为他的父亲,柴全柴王爷,曾立下无数战功的一员虎将,同自己撑管着当朝全数的兵马,自己心中的战神,自己最为崇拜的英雄,可随着自己年岁的增长,以及尽几年来,皇帝厌于朝政,他发现,这个自己心目中的英雄异性王柴全,正处心积虑的招兵买马,囤积粮草,原本手中跟自己相当的兵马,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