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临死还惦念着明儿与自己,这叫古月更加愧疚,甚至有些无地自容。
低头看着怀中小口中不停涌出鲜血的蓝剑,古月类如泉涌,混身杀气沸腾,同命相连的三个小丫头更是哭的死去活来,一直悄悄站在古月身后的皇后柴蓉也泪流满面,无尽的恨意直冲脑门。
她明白,这是这帮奴才自认为,月姐姐一个失散多年的妃子,先不说是不是真的皇妃,即便是真的,那又如何,在他们看来,自己的这个陛下对女人从来没放在心上过,就是当今的皇后又怎么样,照样不放在他们眼中,这就养成了自大的毛病,对宫中的女人从来是想打就打,想奸就奸,任意胡为,肆无忌惮,二十多年来自己的这个皇上也从来不管不问。
此时的古月,古分痛恨自己,若不是自己离开三日未归,只怕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惨事,想到这里将一切的恨意全部加在了罪魁祸首当今皇上朱厚照的身上,从自己与四人丫头被抓进来后一直住在这里,半个月来倒也相安无事,但最近自己心系儿子子明,总感觉忐忑不安,于三日前的晚上想出去透透风,顺便探下路,准备若有机会便带着四人闯出宫去,绝不能任人宰割,于是当夜借着月色,独身一人步出了小院,原想凭着二十年的记忆不会在像迷宫一样的皇宫内走丢,可她忘了,自己已经离开尽二十年,二十年呐,宫中的情形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左走西走顿时迷了路,好在丈着自己有武功在身,倒也没有什么危险,但已找不到回到小院的路,再加上自己担心儿子,迷了心志更是越走越远,越走越乱,这一耽搁就是两天,其间所到之处若有人盘闻,自己则理都不理,宫中护卫见自己身着锦服,样貌倩丽倒也不敢管她,担心一个不小心得罪朝中权贵,那自己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没看见这么个人。
最后再独自转了三天后,无奈使用轻功飘身上了这最高的阁楼,站在阁楼上凝视着远方,一时心乱如麻,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三天来,别说找到路了,差点把自己都弄丢了,想起独身涉险而去的儿子,一时不能自己,默默伤怀起来。
直到不知什么时候当今皇后,柴蓉将自己捏醒。
此刻大家都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不能自拔,突然随着“碰”的一声,房门再次被人用力踹开,屋中的五人齐齐向屋门处看去,只见两个身着大黑长袍,头发花白的半百老人一脸戏虐的走了进来,贼眼乱转,不停的扫视着屋中的众女,满是**的眼神在扫到古月身上时,不由的停了停,当他们看到一旁一脸寒霜的皇后柴蓉时,微微一愣,随即躬身满不在乎的朝柴蓉行了一礼后假装恭敬的说道:不知皇后在此,请恕小老儿二人失礼啦》
柴蓉当然认得此二人,他们一个性胡,叫胡闻天是皇上最为依重的杀人工具,专门负责执行皇上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另一人姓共,名俊二人出身江湖,听说在江湖颇有一定的地位,至于为什么会被陛下招到宫里来,她也不清楚,对此二人她是十分痛恨,早就想收拾了,但却不能不给陛下点面子,所以迟迟没有下手。
柴蓉看着二人这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举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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