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平静下来。
额间依然痛的厉害,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身体叫嚣着,急切的需要酒精的安慰。
他上了车,油门加到底,车身发出嗡嗡的声响。
内心的恐惧又攥紧了他的咽喉,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于洋艰难的闭了闭眼睛,然后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
他要留下她,慢慢的折磨她。
有了这个借口,于洋顺理成章的下了车,大步流星的返回了会议室。
窦欢欢像一个受了惊的兔子,蜷缩成一团,窝在角落里。
听见脚步声,她猛地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更大了,看的于洋的心微不可闻的颤了颤。
于洋有些恼羞成怒,一把将她拉起来。
“我,我会马上离开的,我保证!”
窦欢欢以为他是来赶自己的,连忙发誓道。
于洋钳制住她的下巴,恶狠狠的说:“现在才想着走,晚了。”
说完,他拉住她的手臂强行将她拖下了楼,丢垃圾一般的将她扔进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