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对自己施法术,可是他对亭子施法术了,任凭自己怎么施展轻功也跃不到他的身边,而他轻轻松松在亭内转了三圈。
“冤枉啊娘子,刚刚明明说好的,而且为夫也确实没有对你使用法术啊?”
他痞痞地坏笑着,薄唇慢慢地凑过来,啃噬着她恼怒的小脸,唇齿之间薄薄的酒香在研磨之间渡到凌忘忧的口中,辗/转,缠/绵……。
两个人在小亭中追逐着,嬉闹着,忘了时间,忘了身份,就如一对平凡身份的爱恋的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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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白桦林,趟过一道潺潺流动的小溪,繁华热闹的洛水镇已在他们眼前,那边的街市熙熙攘攘,鼎沸的人声和驾驭马车的声音都一字不落地传了过来。
“咔――”
一道细微得几乎让人忽略的声音让蓝澈立刻警觉起来,凌忘忧也察觉到不对劲,因为他们趟过小溪后明明已经再向前走了不少路,可是前方洛水镇离他们的距离并没有丝毫的缩短。
“呼!”一阵诡异阴森的冷风向他们刮过来,把他们吹得是衣抉纷飞,明明在大伏天身上也透出阵阵的凉意。
蓝澈戒备地挡在凌忘忧的身前,凝神静待着。
“咔――哧”一道类似什么开裂的声音再次响起,但比刚才的细微的声音响亮了许多。
“小悠――”
蓝澈眼尖的发现他们脚下的路突然从中间断裂开来,立刻把蓝澈和凌忘忧分隔在裂缝的两端,蓝澈情急地飞身跃起,揽着裂缝对面凌忘忧的腰就越过断裂的路,向前方飞起。
那开裂之处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响,开裂的范围也是更大,蓝澈飞身所到哪里,那地面就开裂到那里,还不仅仅如此,那地面的断裂之处仿若有一股超强的的吸力,吸附着凌空飞跃的蓝澈。
竟如同一个巨大的磁场,蓝澈不管往哪个方向,吸力就跟随着,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