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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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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串木块挂饰。后来干脆把它扯下来,扔到吧台上。

    “心理学上说,没有人不会受到童年的创伤。就算被精心保护的孩子。何况是失去母爱,会让你以后的生活大乱。我……”

    钟弦的胸口上仿佛被重重地锤了一下。他却让自己笑起来。“提什么母爱,莫名其妙。”

    邓忆顿了一下:“我发现我面对你时表达能力总是很差,说不明白自己真正想表达的意思。我想说……我是想帮你。”

    “我能有什么事?刚才不过是一阵头痛,常有的事。这种装饰品,成本只有几十块钱吧。毫无实用价值。真不知道大科把它挂这儿干什么,格调不伦不类,是不是很丑?”钟弦干脆又将那挂饰扔进垃圾筐里。

    “除了音乐,你还爱好什么?”邓忆说。

    “干什么?又问这个做什么?”

    “你的歌词都挺棒的。”

    “狗屎。”

    “简洁不简单。你也喜欢诗吧。想必你对宋词会有好感。”

    “苏轼吗?那个死了老婆的?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你觉得我的歌词是这种风格?太抬举我了。”钟弦在吧台前的椅子上坐下来,盯着邓忆,“想帮我?”他笑,他决定戏弄这个家伙。“先知道我的问题在哪儿。别只关注那些表面的东西。若你真的按照心理学,它一定告诉你,所有心理问题都有性有关。”

    邓忆面露尴尬。

    “你赞同这个观点吗?”

    “有一些。我倒觉得是因为人们对此难以启齿,才变成了问题。”

    “我的问题也来自于此。”钟弦不怀好意地说,“我在那方面没什么好的感觉。每一次冲动都有想死的感觉,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真的?”

    “你能帮我?”

    “讲讲你的经历好了。”

    “你真想听?”

    “我能听,你能讲吗?”

    “你想听哪一次。”

    “你有多少次?”

    “拿个计算器过来。”钟弦笑道。

    “还知道炫耀,不算无可救药。讲讲第一次。”

    “第一次?就是那个老富婆了。”

    “当时什么感觉。”

    钟弦摆出一副认真回忆的样子。想了又想。“忘了。”他遗憾地说。

    邓忆盯着他。他也盯着邓忆。“你的第一次……你在卖给她之前,总可以找个差不多的人先破身。对你总不是难事。”

    “那怎么行。人家要的就是处子之身。我总不能失信。”钟弦又笑。

    “你得到了什么?”

    “一辆宝马。她也很守信。”

    “我是问你得到了什么经验。你怎么可能忘了。”

    “我觉得我们跑题了。你想帮我,那就帮我找到寻乐的同时又有想死的感觉的原因。”

    “即使你选择用开玩笑的方式说出来,我也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目前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我的秘密。想了解我,干嘛又不敢直接试试?”

    “你的玩笑开过了。”邓忆的眼神躲开了。

    “你帮不了我。”钟弦下结论。“这个话题都让你很尴尬。怎么帮我。”

    “我尴尬?”

    钟弦将目光眺望远处,其实不过只能看到阳台的窗子那儿:“我确实也有点喜欢诗。不过不局限古诗。说一首你听。”

    我记得,一切发生在遥远的过去

    我必须再一次经历,义无反顾

    ―――义无反顾

    我们这一路被带去

    抑或为了生?抑或为了死?不,没有死,只有生。

    我见过生与死:我们无须怀疑,我们有充分的证据

    它们迥然不同,令人恐惧

    如同死亡,新的诞生也带给我们痛苦

    我们回到自己的地方,回到灵魂的国土

    遵循过去的天道,让我们不再安逸和幸福

    外邦人紧握他们的神,祈求永生

    而我乐于再死一次―――义无反顾

    邓忆愣愣地看着钟弦。大概是觉得这没有什么韵律的东西算诗吗?

    “谁的诗?”

    “一个早就死了的外国人。”

    “从英文翻译过来的?内容很不错,有宗教的感觉,不会是圣经上的吧。原著从英文的角度来欣赏应该相当精彩。翻译总是无法复制它的精彩。”

    “幸好灵魂还在。”

    “幸好灵魂还在。你喜欢这首诗什么?”

    “说实话。我不知道。”

    “我们喝点酒吧。”邓忆主动提议。大概是觉得这样的谈话没什么进展。

    钟弦看了看表。“又到给肚子喂食的时间了。去吃晚餐。楼下有一家不错的火锅店。”

    75

    刚在餐厅坐下。钟弦便接到了大科的电话。

    “你怎么没回公司?大家还在等你开会,谈判之后你去哪儿了?”

    “会议取消。有事直接说。”钟弦盯着菜单。

    “报价重新按照谈判的约定修改过了。你要过目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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