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在看我们……你要不要这样……”
58
八点的时候,护士给钟弦准时挂上了吊瓶。
邓忆站在一边看了几次手看表。钟弦明白他要去上班了。
“你是LG局,是吧?从这里过去岂不是很远?”钟弦故意问。
“每天上午都要开个例行会。”邓忆答非所问,他抬头望了一眼钟弦的吊瓶。“你睡会儿吧。”
“……你还来么?”
“没有意外的话,你下午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我来帮你办手续。一开始就是我弄的,我不来有些事你大概会搞不清楚。”
“下午么?”钟弦露出痛苦表情。
“哪里不舒服?”邓忆靠近他。随后他将床头摇高,方便钟弦坐着休息。
“不去了吧。我一个人无聊。”钟弦轻声说。
邓忆吃惊不小。好像没听清似地问:“什么?”
钟弦没有重复。垂着头。
邓忆说。“你这样子,好像我家的猫。我每次出门它都耍无赖。不过,它是只母猫……”
“滚蛋!”
“好吧。”邓忆真的准备要走了。“好好休息。”拍了拍钟弦的肩膀。
钟弦一脸不爽。
“怎么了?”邓忆坐到床上揽住钟弦的肩膀,抱了他一下。“可以了吧。母猫。”
钟弦却死死地抓住他不松手。
“你是孩子吗?抱过了,松手吧。呃,要多久?喂……你在想什么?”
“你现在又在想什么?”
“我想的……和你想的大概不一样。”
“你怎么想,我就怎么想。”钟弦说。他将鼻子贴到邓忆的脖子上,真的像只猫似的嗅上面的味道。
“……别这样……”邓忆有点慌了。
“你有想法了?”
“我们这样……好像打情骂俏。”
钟弦在心中荡起一阵得意。用手臂抱紧面前人的腰,像是怕他会跑了似的。
“别这么用力……你手上还有针。”邓忆提醒他。“好吧。我不走了。”
房门在这时打开了。
钟弦瞥了一眼,立即松开了环在邓忆腰间的手并将其推开。对着来客露出若无其事的笑容。
门口站着大科,像被雷劈似的目瞪口呆。大科身后站着不明所以的洪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