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了个枕头在他背后。
“我的……”钟弦向床四周打量,寻找和自己有关的东西。
“都在柜子里。”那男人打开钟弦病床旁边的床头柜,找到他的手机。“你朋友多细心。东西摆的多整齐。”
“我,朋友?”
“还有这个是他晚餐时带来的。”
钟弦顺着男人的手指看过去,发现旁边柜子上有一个保温壶。里面大概是吃的东西吧。这样用心照顾他的人,莫非是大科?
也许他晕死过去后,有人发现了他,并用他的手机找到了大科。
钟弦打开手机查看,发现他的手机被人调成了静音。有数个大科打来的未接来电。微信留言也留到爆满。他刚到新公司上任就失踪一天,确实不应该。
最后一个未接来电是几分钟前,电话号码是大科。钟弦疑惑了,这说明在医院照顾他的人不是大科。
他没有回电话,因为他虚弱到眼神都很难集中。
他很饿。胃里却又很不舒服。他看了眼床头柜上的保温壶。邻床男人不知是因为无聊还是什么,一直关注着钟弦的表情,看到他盯着保温壶,便主动帮他打开,递给他。
“是鸡汤。炖的火候很好。”邻床男人嗅了嗅。
钟弦接在手里。香味确实很诱人,丝丝清甜不油腻。他尝了一口,不知是因为饥饿还是什么,他觉得简直是人间极品,从没喝过如此好喝的汤。他一口气喝掉一半。热汤从食道一直暖到他的胃里。这汤喝起来比闻的感觉更好。这样想着,他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邻床男人细心地递给他一双筷子。他将鸡肉吃下。肉也美味。
暖哄哄的感觉,在身上扩散。他向邻床的男人报以感激一笑。“谢了,哥们。”
那男人倒扭捏起来。“客气,你朋友让我帮忙关照你。还给了我这些。”他从病服口袋中掏了几张百元大钞,不好意思地放在钟弦的床头柜上。“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我不能收。”
钟弦望着那些钱。心中感到纳闷。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做事的?
倦意袭来,钟弦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女护士在扒他的衣服。上身的衬衫已经被扒下去大半。钟弦立即用手抓住裤子。
女护士抱怨。“打完吊瓶了,要换病服呀!我们有规定的,你想害我被罚款?”
“让我来吧。”一个声音从病房门口传来。
那声音随及又戏谑地说:“他还是个雏儿,你可别占他便宜。”
女护士红着脸走了。
48
钟弦从床上爬起来,他还虚弱,但比刚醒来时多了点力气。
他下了床,抓起病服,以最快地速度奔进洗手间。
他并不是为了躲那个人。只是刚喝进去的鸡汤,让他的消化系统恢复了正常。
在洗手间里的几分钟。他始终没想明白,为什么送他到医院的人是邓忆。
也许——
发现他的路人,从他手机的通讯录里,选择打给了邓忆。
不知道邓忆看到他昏死在路边,会作何感想。
钟弦实在不想以这样的面目见人。
他还能闻到自己身上的酒气。他确实应该换掉这身衣服。
洗手间的一侧连接着淋浴间。这种配置看来确实是高级病房。邓忆出手真是大方。不知道他垫付了多少医药费。
钟弦走进淋浴间,虚弱的脚步不稳,一个踉跄,他的手在这个过程中不小心碰到了什么,水柱忽然从花洒之上倾注下来,把他连人带衣服一并淋湿。他索性坐在地上让热水淋着。
大概是他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的人。邓忆打开洗手间的门走进来。
“这是新的自杀方式吗?”看到水柱下被淋成落汤鸡的钟弦,邓忆笑道。
“你出去。”钟弦说。
邓忆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钟弦却始终避免眼神接触。
“你就这么谢我?”邓忆说,“我设想了一万种你醒后感谢我的方式。从来没想到是这种。”
“我要洗澡而已,哥们。”
邓忆上前一步,关掉花洒的水流。“我帮你。免得你死在这儿我说不清楚。”
“您别客气。我自己来!”钟弦躲开企图拉他起来的邓忆。这个动作耗费了他一些力气。
邓忆没有勉强。他蹲下来看着钟弦说,“你能照顾好自己,昨天晚上昏死在路边的又是谁?”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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