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更清楚的看清此人,转过头,余光扫向正前方,柔弱的身子骨,外表一副楚楚可怜,眼眶湿润,泪珠就是不掉落,让人有种怜悯的感觉。
脑海里浮现一个熟悉的人影,头上扎起两个半卷的麻花辫,手里拿着针线,硬是要教小姐刺绣,那个人就是将军府夜枯草的贴身丫鬟――小桃。
夜枯草惊得合不拢嘴,不敢确定的说:“你......是小桃?”
小桃突然跪在地上,忍不住抽泣,自责的说:“小桃没保护好小姐,没想到黄泉路上能遇上小姐。”
打住!夜枯草比了个暂停的手势,离开木桶,起身穿上男装,来到床前,询问:“你是人是鬼?”想起过去在二十一世纪夜店也遭遇这样事情,有了前车之鉴。
小桃想起被人杀害,连凶手都没看清楚,心里愧对小姐。两眼泪汪汪,泣不成声:“小桃已经死了,小姐不也死了吗?不然小桃怎么碰得到小姐。”
夜枯草失望的眼神,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小桃死了能触碰到我,是指我也快死吗?心里顿时翻江倒水,又是这双阴阳眼让我看见不该看的东西,才招来非命,难道又要再一次夺走我的生命。
沮丧的瘫坐在床上,不停叹气,看看这紫红色莲花纹锦被,蝴蝶纹长形枕,白色轻纱床帐铺盖,房间很温暖很雅致,心情却掉落谷底。
小桃来回徘徊,担忧的看着小姐,脸色越来越差,不知应该说些什么话来安慰,静静的待在旁边。
“小桃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夜枯草随口一问,把丢在床上的梅花簪子收了起来,藏兜里,宝贝的拍了两下。
小桃眼睛泛着光,开心的说:“从小姐的这枚簪子出来的。”
夜枯草的手顿了一下,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拉着小桃的手,安稳的说:“你小姐我还活着,只是能看见鬼魂,俗称阴阳眼,不管你是人是鬼都不会嫌弃你,上床就寝吧!真的乏了。”说完所有烦恼都消除了,眼皮开始打架。
小桃激动的掐着夜枯草手臂,欢喜的叫着:“太好了,小姐你还活着。”
夜枯草打着哈欠,困意浓浓的说:“小桃有什么事明天再叙旧,真的乏了!”身子平躺在床,盖上锦被,眼睛一闭。
小桃心感安慰的侧卧在夜枯草身边,听着她那呼呼的打鼾声,跟催眠般的旋律睡着了。
夜枯草翻了个身,踢掉身上的被子,左脚压在上面,嘴里喃喃自语,一副难看的睡姿。
小桃起身,手碰到锦被时,穿插而过,忘了自己是碰不得实物的,目前只有小姐能接触,无奈的调整那难看的睡姿,把跨在被子外面的脚抬回,以前小姐睡觉从不这样,折腾一下,魂魄虚弱无力,白光一闪而过,躲进夜枯草藏在兜里的簪子上。
待日出缓缓升起,透过窗边的小缝隙,射进一道光线进来,照在夜枯草脸上。
砰砰砰......一声接一声的敲门声传来,外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最后一声大喊:“枯!草!你给我马上起床,日晒三竿还睡。”
声音厚实度和话里的不满,一听便知是井山。夜枯草懒洋洋的伸开手臂,吵死了,思维朦胧的说:“小桃起床了。”转身一看,人不见了,应该是回簪子里了,大白天,鬼魂怎么可能会出来,人鬼殊途啊!
不情愿的爬下床,慢吞吞的打开房门:“什么事呀?”
“下楼。”井山挤出两个字,省略一句话,跟这种小白脸讲什么都是废话。
夜枯草回了一个字:“哦。”自顾自往左边楼梯口下去,并不理会井山。
一楼戏台上红布背景张罗着,放上了只够两人空间的木质小桥,后面帘子被一双修长的手拉开,一男子脸上涂满彩妆,一双被色彩拉长的丹凤眼显得神情忧伤,两手甩出长长的袖子,再把收它回来,悲伤的喊着:“娘子。”
一女子身穿白色戏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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