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停留在29层和1层,确定会议事所在层次,也不着急下去,先去了趟父亲的办公室。
不锈钢材质的大门紧闭关着,门上框挂着牌号,董事长办公室,很难相信这就是做为最高权位的身份。用助理备好的钥匙开了门,推开那瞬间,两个字形容就是空旷,缺少了很多摆设的东西,比如植物?
嗯?真的一盆植物也没有,办公室用品也没有木质,显得很简陋,桌台前放置一张相框,会是谁的呢?
陈旧的相框显得有些年份感,拿过来一看,是一张很久以前,六岁时候和父亲一起在他栽培的草药灵面前拍下,那时候笑得很开心。
回想过往,心里不禁感到疼痛,笑容一点点逝去。
十三年前忽然晕厥过去,坚强的堡垒被利刃夺了去,父亲眼泪打湿了我那乌黑的长发,紧紧抱在怀中,露出柔软那一面,对母亲也从未这样过,才知在父亲心里自己是多么重要。
送去急救过程,夜幕董事长褪去在外人面前那副居高临下的表面,换上做为一名父亲该有的忧愁,在门外不停徘徊,每出来一名医生都会上前询问,问到的都不是夜枯草情况。
夜太太则一旁站着祈祷,表面冷静,双手颤抖不停,嘴里念叨着:“求上帝保佑草儿。”做为信仰基督教祈祷方式。
两名医生推着手术床出来了,夜夫妇瞧见躺在手术床的人是夜枯草,立马跟了上去,询问:“医生我女儿还好吗?”
“你们也真是的,孩子患有严重草木过敏,这点应该有所察觉才是,还好送来及时,现在已无大碍,可以办理出院,回家好好修养,切记家中勿放盆栽。”医生建议道。
夜夫妇受教狂点头:“是是是。”
夜太太心知丈夫刚接手集团没多久,还有很多事情处理,又遇上女儿的事情,犹豫片刻,询问:“老公,集团那边需要回去一趟吗?”
“不必了,没有什么比女儿事情还重要,集团那边有助理帮忙,明天再说吧。”夜幕董事长顾不得那么多,一切等女儿出院再谈。
回到家中的夜枯草不明父亲为何撤走所有盆栽,密切关注饮食起居,接触过的东西,变得不能理解父亲态度变化,开始抵触。直到听见母亲和父亲的谈话,提到自己患有严重草木过敏,才明白他们所做一切的心意。
啪嗒――眼泪情不自禁落在办公室桌台上,急忙擦掉泪水,差点忘记正事了,不能再让父亲为了自己事情操心,要让他们知道继承人对草木过敏的话,一群如狼似虎的人还不等着看笑话,那样集团信誉就会受损,绝对不允许这样事情发生,收拾好心情离开办公室。
脚步很均匀,双臂一前一后地摆动着,双脚越迈越快,小跑起来,来到电梯口,手指一直戳着向上箭头,这恨天高的电梯升得好慢,等得真让人直跺脚。
叮――
电梯开了,闪进去按了29层,手指重复戳关门箭头,咻的一声,两边晃了晃,下降速度比上升速度快多了。
叮――
29层门开了,小心翼翼探出脑袋,确定没有人才走出去,蹑手蹑脚来到会议室门口,头贴在紧闭的大门前,偷听里面对话,传来吵闹声:“我反对继承人一事。”
其他董事建议:“我们都觉得夜霖有资格继承。”
一位听上去上了岁数,沙哑无力的声音:“再说了这么大的集团交给一个19岁的小女孩,任谁都不会服气,让在座的元老情何以堪?”
夜幕董事长顿时满脸涨红,青筋暴露,怒目圆睁,感觉头发都快要竖起来了,怒不可遏,感觉像即将爆发的火山似的,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生气的拍响了桌子:“够了,继承人一直都由下一代接任,这个是早立下的规定。”
夜枯草面无表情,脸色苍白,眼神寒气逼人,似利剑一般,要把人吞了一样,全身都微微颤抖,随时都可能暴跳如雷,握紧拳头,他们在推举小叔夜霖,没有其他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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