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水滴和污渍,动作极尽温柔,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语气却刻骨冷漠:“没必要谈了,不是您说的吗?在校园暴力随处可见的附小,你也管不了那么多。”
事实难道不就摆在眼前吗?
李老师不甘心的说:“你……我可告诉你,桑葚打了同学,如果被追究起责任……”
“我来负责。”穆斯年没兴趣再听下去,冷冷的打断她:“桑葚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孩子,如果她暴力,一切都是因为暴力的学校环境导致的。同时,作为一名教师,希望你能尊重自己的学生。”
“……”呛得李老师一时说不出话。
见桑葚耷拉着脸不说话,穆斯年慢慢站起来,向她伸出手:“小桑葚,我来接你了。”
在那么多针对面前她都没有红过眼,这时眼眶酸涩起来,她踌躇着过去,喏喏的拉着他的衣角:“穆斯年,她们把你的领带剪坏了,我没有办法让它们在长回一起……没有办法……”
断断续续的陈述,带着一丝哭音,又不肯抬头看他,说得穆斯年心底痒痒的。
他大手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头发,俯身抱起她:“乖,别感冒了,咱们回家。”
又回到说不上有多熟悉,此时却让她无比安心的房子,穆斯年为桑葚寻来干净的衣裳,让她洗了个热水澡。
“你的房间没有动过。”
他是这么说的。
穆斯年一言不发的为她擦干发丝,白色的毛巾在头上摩擦,一点一点,细心的招呼到每个角落。
桑葚微微垂眸,他不开口,她便不知道如何挑起话题,房间内安静得有些异常。
嗡嗡的吹风机运行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冷暖适中,穆斯年手劲很温柔,令她昏昏欲睡。
然后她就真的睡了,无比安心的睡了过去。
醒来时躺在原来的房间里,穆斯年正垂眸为她膝盖上的伤口擦拭碘酒,认真细致的模样如同画卷里走出来的谦谦公子,有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嘶……”她本不想打扰的,却忍不住疼痛。
“疼吗?对不起,我会轻点儿的。”穆斯年抬眼看她,如同至宝的关切令桑葚忍不住别开头。
就是这温柔,让人太窒息了,她才会忍不住想逃离他。到底要让她变得多软弱才能享受这样的对待?
“桑葚啊,我想了很久。”穆斯年将床头柜上的文件袋交给她,桑葚迟疑了下,低头细看。
里面装的都是些学校的照片和简介。
“这都是我经过仔细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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