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谁?”
“我是织瑶。”
“我是谁?”
“你是刘缦凌。”织瑶的面容越发清晰,身影却在步步倒退,冲她微笑:“可不要将我忘了呀。”
刘缦凌慌了:“你要去哪?回来、快回来!”
织瑶这次没再回来了,笑着反复说:“可不要再将我忘了。”渐渐的,笑容也没入黑暗之中,再也找不到了。
对了,织瑶死了。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
心脏如同凌迟般抽痛,刘缦凌痴痴的盯着黑暗,突然掩面痛哭:“你不是要……陪我一生吗?”
她讨厌任何朴素丑陋的东西,就像她的一生,见不得人。只有将自己包装得光鲜靓丽,人们才会对她报以羡艳的目光。
她没有错,错的是这个社会。神是不会来的,除了自己,谁也救不了她。
是啊,谁也不会救她。
“醒了?”
刘缦凌缓缓睁开眼睛,红肿的眼睛,看到白晃晃的天花板时,有些刺痛、有些恍惚。
西蒙裹着一身严实的黑衣,坐在她床榻前:“刘缦凌。记起自己是谁了吗?”
刘母安详的眯着眼睛,像是睡了,又像是不会醒了。
刘缦凌平躺在病床上,身体灌铅般沉重。一滴泪珠从眼角划出:“怎么会……”
这个日日唤她怨她,每天做一桌子热菜等着她回家的女人,怎么会是编造出来、假的亲人?
西蒙慢慢拉下面罩,嗓音传到刘缦凌耳里,如同冰锥:“难不成还对现在的生活留有眷恋?这都是假象,迟早你会失去一切的。”
“你是谁?”她终于有了反应,只是西蒙无心回答她,一双温柔的蓝色瞳孔竟然也有冷如冰霜的时刻:“我说,织瑶死了。”
像是最后一层保护膜被撕破,刘缦凌痛得喘不过气。
他问:“你不想为她报仇吗?”
她答:“我……想。”
“嘶……”一股恶寒传来,刚从医务室里处理好伤口出来的桑葚不禁倒吸了口冷气。林诺搀着她,关切的问:“怎么了?很痛吗?”
她摇了摇头:“没。”
有种不详的预感,像被谁惦记上了。
她这副不痛不痒的模样,惹得林诺又急又气,忍不住嘟囔:“昨天还好有你叔叔来,吓死我了,你……你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桑葚突然别过头,盯着他:“不怕我了?”林诺小脸一红,瞬间炸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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