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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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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切全都是为了让女孩接受更好的教育、有更精彩的人生。所以女孩儿不敢对任何人说,除了父母,也没处说。”

    “没想到沉默不仅没有平息事端,反而助长了施暴者的焰火。”

    夏衣一侧脸,见穆斯年感同身受的皱着眉,打着哈哈笑道:“别这么看我,我说的又不是我自己。怎么可能会是我。”可是明明笑着,她眼睛里却没有一丝光彩。

    “拖到厕所毒打、被迫拍裸照羞辱,不论走到哪儿都有人叫她肥猪、丑八怪。女孩终于崩溃了。”夏衣撑着脸,后背弓成一条线,努力笑着:“说来也奇怪,忍了好几年的女孩,居然会因为爸爸的一句废物彻底崩溃。”

    穆斯年忍不住拍拍她的背,默默的。他明白那种感觉,像是被最后一根稻草被冲垮,感觉世界都绝望了。

    “她害怕去学校、害怕出房间,整日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那段时间,女孩的父母又急又气,短短几天吵了好多架、白了好多头发。女孩觉得愧对他们。可她真的怕,那个学校是她一生的噩梦。”

    “后来呢。”穆斯年慢慢顺她的背,让她得以舒服一些,安静倾听着夏衣越发激动的言语。

    “后来……”夏衣打了个寒颤,不自觉的抚摸手腕处的手表,无意识的摩擦手表下的皮肤:“施暴者并没有就这么放过她,疯狂的发短信、打电话甚至登门造访,威胁她不许告诉家长。”

    “一次又一次,逼迫嘲弄着她。女孩受不了,走上了最无可挽回的路――割腕自杀!”

    见穆斯年盯着她的手腕,夏衣低头一看,腕表不知何时被自己拨弄上去,露出一条肉色的、年代久远的静脉割伤。

    夏衣匆忙将手背到身后,解释道:“啊,我手腕上的伤口是不小心留下的。”穆斯年抬眼看向她,夏衣别过脸,强调道:“别这么看着我,都说了这是别人的故事。”

    穆斯年没有多说,默默的应了声:“嗯,继续说吧,我听着。”

    夏衣精神恍惚的垂下头,张了张嘴,慢慢说道:“那次女孩很幸运,被父母及时发现,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又被拉了回来。”终于,她恨得牙痒痒的事发生了:“这件事传到教育局高层耳朵里,召开了学暴会。”

    学暴会――学生校园暴力维权会,本来是这样没错。

    夏衣语速急促起来:“可是没人帮她。学校为了维护体面,一再否认,那个将一切看在眼底的班主任,从始至终没有站出来说一句话。”

    她不懂,为什么身为一个教师可以如此冷漠,因为她仅仅是班主任万千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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