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剩下的,荷包大失血。
除此之外,定居者遭受了流弹也是很正常的。
定居者哪怕是美国公民,去了医院,解释起枪伤来也非常麻烦。
如果受枪伤的再看到了枪手--恭喜他,他可以接受证人保护计划了。
是的,这是美国人的义务。为了国家的祥和统治。他们必须去当证人,为美国政府拼死拼活。
活着,没被枪手干掉,算他命大。如果被干掉了,算他倒霉。
这是妥妥的“牺牲小我,拯救大我”。
而这“大我”不过是国家的统治力罢了,与平民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因为美国的枪击再有名,也比不上战场。
战场上说过,两颗炮弹不会有同样的落点。其实子弹也一样。
不做证,枪手并不会找看到他人的麻烦,这是有确实的概率数据支持的。可一旦做证,这个概率便几乎是百分百了,这也是有概率数据支持的。
所以,在美国,没人喜欢警察,就是死了,也少有人同情。
服务与国家统治的暴力机构,自然不受人喜欢,也没有必要去喜欢。
面对自己不喜欢,以及自己不乐意打交道的机构,老美的警长们会直接告诉对方,自己不喜欢,这儿也不欢迎他们。
而普通人,比如中国人,就会想方设法找老道士,这样的地下医院看伤。
地下医院并不仅仅服务于黑帮,它们是存着一个庞大的消费群体的。
“这个家伙是谁?!”
不过陪同张老道一起回去,文明却看到了一个意外的人。
很熟悉,但是顶着一个大猪头……不好意思,文明的能力没有透过猪头脸认人的能力。
“怎么办?叔叔。这家伙头上出血了!看样子活不久了,我们要拖走他吗?”
看样子,他们也没有这样的能力,不然也不会用“拖走”的字眼了。
不过黑医院就是黑医院。这是认不出人来,担心结不了账,所以干脆不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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