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道源大大方方的圆桌上坐了下来,望的被周心心关上的房门,一时间不知道思绪都飘道了哪里去了。
等到房间外有人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李道源这才回过神来。
“进来吧!”李道源谈谈的说道,
房门被轻轻的推开后,只见一名柳腰罗裙的少女,环抱的一把朱红色的琵琶,脚步轻盈的走进了屋内,她身后还跟有一名丫鬟打扮的圆脸少女,双手托的一个银酒盘,上面放有细嘴的银酒壶和高脚的银酒杯。
罗裙少女在李道源对面坐了下来,然后是微微低的头,张开樱桃小嘴弱弱的说道:“客官想要听那一首曲子?”
李道源哪懂得这些,这种地方他也是第一次来,只好开口说道:“把你最拿手的弹来听听。”
罗裙少女轻转轴拨弦三两声才开始,怀中朱红色的琵琶是悠悠的发出了声响,
只见一双玉手飞快的在琴弦上拨动,声音如同是大大小小的珍珠落在玉盘里,大弦的声音像暴雨天下的急促雨滴声,小弦的声音却像两小无猜的情人在窃窃私语,
转而又像黄莺的叫声在春花下滑过,婉转自如,又似泉水在流动,冰涩了声音又冷涩人心。
然后声音又渐渐的平息,只有幽幽的愁恨在相伴,转而琵琶声又开始演奏,此时的声音是铮锵有劲,如同打碎了的瓷瓶声,又似战场上刀枪碰撞,战马嘶鸣的声音。
等到曲近奏完,罗裙少女才收拨手指划过四根弦,其声音像撕裂了一缎巾帛。
一曲听完,就连李道源这位不懂乐器的人,也忍不住拍手称快,他从自己储物袋中掏出来的那一壶“金沙酒”也在不知不觉间被他自己饮完。
“能听到怡红姑娘的弹奏,贫道真是三生有幸啊!”
接下来,李道源在付清了灵石之后,就毫无怀疑的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下面这一个月,李道源他还要想办法把隐身符给绘制出来,要不然钱多多和他自己这里都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