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喝多了。他看到汇江和我在沉默,就指着汇江,“你――是谁,干什么坐在这里?你给我喝酒…。”
汇江为难的看了看我,“叔叔,我是汇江,我喝,我喝…”
“谁让你喝的!你是什么东西?你不配喝酒,伊涛去哪了,他现在官大了,不理我了是吧…。。”
汇江的几个兄弟实在忍不住了,站起来指着二叔,“你他妈算哪根葱,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我一下站起来,“你们说话客气点!别骂人!这是我和汇江的事,你们不要插嘴!”
汇江生气的一巴掌拍在酒杯上,顿时酒杯被拍的粉碎,“你们给我滚,这是我的兄弟,他的的叔叔就是我的叔叔,你们别插嘴。”
汇江的手被酒杯扎的鲜血直流,我连忙抓住他的手,一道深深的伤口在他手掌上翻开。
我和汇江的兄弟连忙将他扶到外面,不知道谁打电话通知了伊涛,不一会伊涛开车过来,我们去了医院。
汇江流了很多的血,伤口封了十几针。当处理完一切,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我此时感觉到身心疲惫,累的几乎倒在地上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刘大哥的去世让我悲痛欲绝,汇江因我而受伤让我惭愧的无地自容,还有婷莫名其妙的变化让我心急如焚。这一切都交织在一起,让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