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聪明是小聪明,会害了自己的!”
见我皱起眉头,邢哥笑了笑,“兄弟,这样说吧,千万不能做一些自欺欺人的事情,光着屁股串门,到时候会转着圈的丢人!”
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的问道:“哥哥我真的不明白你说的意思。”
邢哥皱起眉头,“你没有听到我们济南到外面来的这些女同事里有人要回济南堕胎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啊?难道你说的是沈芳?”
邢哥摇了摇头,“哎,兄弟啊,醒醒吧!可能这种事不直一个地方发生,咱可不能做帮别人数钱的傻事啊!”
我有些激动的看着邢哥,“哥哥,你说话能不能明了一些!你这样说话把我搞得更晕了!”
邢哥有些生气的看了看我,“好,当我前面是废话,我什么也没说。你冷静一下有空我们在聊。”邢哥点上一支烟回自己卧室去了。
我坐在沙发上莫名其妙的盯着电视机,邢哥今天怎么了,说了些我听的懂,却不明白的话。这让我不知道该怎么理解。
星期天,婷来常州了。我在火车站接她出站,我看到婷穿着一套整齐的套装,人还是那样漂亮,但神色中带着些许憔悴,还有她看我的眼神也有些异样起来。
“北溟,你瘦了,又黑又瘦!”
“在这里天天顶这个大太阳,能不黑吗!而且这里勾心斗角的事情又那么多,心好累啊。”
“你啊,就是个实心眼。你要多跟你邢哥学习一下,他为人处事的方法多圆滑。你什么时候能达到他那种境界啊!”
“对了,听说我们总公司出来的有些不要脸的女人竟然在外面胡搞怀孕了,要回济南堕胎,你听说这事了吗?”我随意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