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有推辞,向我笑了笑,“对了,我叫小惠,不早了,晚安。”北溟笑了笑,“晚安。”然后回手关上了门,北溟一看时间竟然已经凌晨两点半了。
一觉睡到中午,北溟退掉房间后,到街上吃了点午饭。然后到附近的市场上转了一圈。看看时间还早,北溟来到湛江的海边,这里的沙滩很脏,到处都是垃圾。点上一支烟,看着身边的木架子上晾着渔网,在这里闻到的是潮湿的鱼网腥味和迷离的烟草味儿。天阴的很重,昏黄的灯光遥遥的布满四周的电线杆,再经由电线越远越淡地通向黑暗。北溟站在出站口,透过铁栅栏门,焦急的向里面张望着。
六点十分左右,北溟终于在攒动的人流中看到了父亲的身影。父亲一直在向外张望,他消瘦的面颊在上带着一丝疲惫。
“爸爸,我在这里!”隔着铁栏杆向父亲招手喊着。
父亲听到了我是叫声,眼睛好像亮了许多,他快步向我走来。刹那间心中的委屈,与见到亲人的激动交织在一起,当我一下将父亲搂在怀中的时候,再也忍不住心中压抑的感情,泪水像断线的珠子噼噼啪啪的滚落下来。
在湛江住了一夜,我们回到海南,在海口吃了点饭,没有回厂我们直接坐上了去三亚的长途汽车。
在天涯海角的那两块大青石前,我给父亲拍照留念。然后爷俩坐上快艇在清彻的海面上畅游。父亲买了一些珊瑚作纪念。
“北溟这里的海真干净,我还没见过海水有这么清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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