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电话,我心中很不平静。本来一起来的海南,现在公司独立要股改了,可是婷却划归回济南。那样我们将来要面对的前途让人感到迷茫。
等待的日子是漫长的,一个星期后终于盼来了父亲的来信,父亲在信中对我说,股票这个东西以前就有,是资本主义社会的产物。旧社会的时候好多人就是因为股票倾家荡产,所以明确的告诉我,家里肯定不会给钱让我买这种东西。并劝我安心工作,不要整天想那些歪门邪道,最后告诉我,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
我的心情糟糕透了,婷那边的事还没有最终消息。家里又不同意我买股票,这让我很恼火。因为我在报纸和新闻中已经听说过股票了,尤其是深圳那边,好像一张认购卷都能卖好多钱。
距离最终交款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没办法,我决定给婷打电话让她想想办法。
但是还没来得及打电话,就发生了这样一件事情。这几天梁子中午都不回宿舍,连胡天都出发去了广西。那天中午,我吃过午饭本想睡一会,咚咚的敲门声让我又爬了起来。
“谁呀?”我有点烦的问道。
“你好,请开门。我是收购股权的,你有没有股权要卖啊?”
什么股权不股权的,我这几天正为买不到股票心烦意乱的,所以没好气的把门敞开。
“你好,这位兄弟,你们厂里发行内部股票你有没有买啊?”
我听出他的普通话中带有浓重的广东口味,想了想他的话,眼前突然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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